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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星楚抱着陶玖找到一辆已经被烧毁的粮车,用手臂把残留还冒着焦香味粮食推在了地上,放下了陶玖。
然后又从人群中,找到还在喘着气曹大勇,扶着他也坐在粮车陶玖旁边。
最后来到楚山尸体旁边,看着余重九,声音冰冷而坚定:“重九,整顿粮队,继续前进!”
严星楚蹲下身,抱起楚山,放在了自己的马上。
“星楚,把楚山和战死的兄弟们都安葬在这里吧。”
陶玖在马车上,抬起头,缓缓地对严星楚道。
是啊,又能把楚山带到什么地方去。
严星楚点点头,又抱起楚山和余重九在村外找了一处荒坡,挖了一个墓穴,安葬了楚山。
坟丘朝着他老家的方向。
环看了一眼四周五十多处新坟,严星楚心中一片冰冷。
粮队再次出发,在中午时进入郡城卫防区。
队伍歇脚。
严星楚看完陶久和曹大勇等人的伤势,走到了秦冲和盛老三旁边。
抱拳道:“秦大哥,盛三哥,今次再承你们援手恩情,在下真不知该如何答谢了。”
秦冲和老三立即站了起来,“严书佐客气了。”
秦冲看了一眼老三,见老三点了下头,“严书佐可有时间旁边说话?”
严星楚也有事要问他们,立即点点头。
三个走到一处山坡上,秦冲当先开了口。
“严书佐,你家可是在中州定安郡永济县?”
严星楚一愣,他在洛山河道时,曾经说过是中州人,但却记得并没有说定安永济。
疑声道:“秦大哥怎会知道?”
“你父亲可是乾熙六年以军户的身份随你家世袭隔房大伯入的军伍?”
秦冲继续道,双眼盯着严星楚。
严星楚心里惊诧不已,秦冲知道太多了,这是和父亲有关!
心中不由狂跳起来,很是汹涌。
压住自己激动心绪,对视着秦冲:“不错。”
“你那世袭百户官的隔房大伯是不是叫严光业!”
“你们到底是谁?”
严星楚听秦冲声音很是急切,心脏急速跳动起来。
秦冲急忙道:“严书佐,不要误会,你父亲应该曾经是我们的上官。”
“我父亲是你们上官?”
严星楚压着激动,惊讶道。
“不错,我们上官姓严名文复。”
老三插话道。
严文复?文复!
这是父亲的字,怎么成了名,父亲名征,字文复。
文复还是父亲年少时,家族中一个中了秀才叔祖所取,希望他们这些后辈能够以文才兴起,脱离军户,但父亲几次科场都止步于一个童生,只得随世袭长房从军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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