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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都没听你喊我阿澈了。”
吴端轻笑道:“那年听你说自己连名字都是偷成澈的,我真的怕了。”
“那是...我在闹脾气,说气话呢。”
何月竹紧紧搂住他,“其实我最爱听你唤我阿澈了。”
阿澈。
阿澈。
第一字要启开双唇,呼唤的前奏。
第二字要上下后齿相撞,耳鸣回响,从肺腑索取一口气,让音调落下去。
吴端清了清嗓,唤:“阿澈。”
何月竹往他侧脸啄一口,“阿澈在。”
他真的好喜欢他唤“阿澈”
的语调,“不过...嘿嘿,何小竹也不错。
这样吧,以后我小名叫阿澈,大名叫何小竹...不对不对,何月竹。”
吴端忍笑,“好。
何小竹。
——回去我就在聘书里署名何小竹。”
“聘书...你还要再写吗?”
“嗯。
写到她答应为止。”
何月竹想了想,捏捏道长脸,“你也好傻。
她说不收何月竹的聘书,你以为换个名字她就收了么?”
吴端笑道:“说不准呢?”
不过何月竹还是聪明的,聪明就聪明在知道吴端不会像自己那么傻,吴端绝不做没把握的事儿。
“吴端,她为什么说‘何月竹已经死了’...?”
吴端语气温柔,说了一句若有所指的,“她有她的用意。”
何月竹歪歪脑袋思索,“她是不是看出我不只是何月竹了。”
吴端朝前路迈去,放迟钝的人儿自己去猜。
何月竹想起姐姐在手札里给他的留言:不论你在哪,和谁在一起,还会不会回来,姐姐只要你过得开心幸福就好。
可回想早前与姐姐对话,他一点不像个开心幸福的人,反而浸在悔恨与歉意中。
何月竹好像终于明白了,“何月竹已经死了,她这么说是希望我能放下何月竹的愧疚,迎接新的开始...开心幸福就好。”
吴端为他的迟钝叹气,无奈摇头,“总算想通了。”
何月竹嘟起嘴,“你早就看出来了。”
“自然。”
“唔...”
何月竹不和他辩了,转而靠在他肩头,“姐...谢谢你。
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告诉你,我很幸福,特别幸福。”
或许是困得泪眼朦胧,余光里忽然泛起晕开的蓝色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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