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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要走大门不走窄门加更16（第3页）

战后三十年，他靠抄写旧法令为生，一字一句，记录那些已被抹去的名字。

此刻，他抬起浑浊的眼，望向剧院方向。

“你来了。”

他低声说，仿佛在对谁说话。

风回答了他。

他笑了，从怀中摸出一本皮面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

上面写着：

**《金太阳咖啡馆纪事?终章》**

>“1879年4月12日，晴转阴。

>莱昂纳尔?皮埃尔完成《咖啡馆》最终幕演出。

>观众两千一百余人，全体起立鼓掌逾十二分钟。

>演出结束后，剧本原件焚毁于后台炉膛，ashes撒入塞纳河。

>布景木料赠予贫民区儿童作取暖之用。

>夏言妍女士于次日凌晨关闭咖啡馆，门窗钉死，门前置十字架与一束干枯矢车菊。

>至此，‘金太阳’正式终结。

>然，记忆不可焚，人心未死。

>当晚，巴黎多地出现匿名标语：

>??‘他们杀了我们三次：第一次在战场，第二次在审判庭，第三次在教科书里。

’

>另有学生团体自发组织‘口述史采集行动’，走访幸存者。

>我亦受邀讲述。

我说：不要记我的名字，记住那天清晨，有个孩子把面包递给我，说‘先生，你还活着，真好。

’”

老人停下笔，吹了吹墨迹。

他合上本子，轻轻拍了拍。

“莱昂纳尔啊，”

他呢喃，“你以为烧掉剧本就能让它消失？可它已经长进骨头里了。

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眼神，都在这些人心里扎了根。

他们会讲给儿子听，儿子再讲给孙子。

只要还有人记得，你就赢了。”

他站起身，拄拐离开。

蜡烛熄灭，余烟袅袅升起，融入夜色。

与此同时，在圣日耳曼区一栋老旧公寓的顶层，莱昂纳尔独自坐在书桌前。

房间狭小，仅容一床一桌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