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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们学校一站地铁,她想了想,还要再走一公里。
游扶泠:你都和谁去?
丁衔笛:下次和你去。
她的回答很是高明,似乎明白游扶泠对自己的探知欲望,回绝都像是另一种勾引。
游扶泠哼了一声,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不吃路边小店。
丁衔笛撑着脸看游扶泠吃,对方小口得和小猫吃饭差不多,可以想象妈妈养大她多操心了。
剑修笑着说:下次就是下次。
谁和你说是路边小店了,说得好像你吃过一样。
她们一样的年纪,丁衔笛可供回忆的从前比游扶泠多上许多,此刻怀念得尤为明显,还哀叹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再被天雷劈一会儿就能回去了。
游扶泠:解除道侣印还有天雷。
我疯了我去解除,丁衔笛就差站起来了,才结没多久。
辟谷的元婴期道侣对吃食没什么兴趣,也很给面子地吃了几颗。
丁衔笛不是第一次看她摘下面纱的脸,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两眼。
她看得认真,游扶泠吃着不忘说:我此次离开快则半月,慢则一月,你别给我发现你
丁衔笛忽然亲了她一口。
游扶泠错愕地瞪大了眼,脸上的符文都像是烧了起来,过了半晌她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什么?
丁衔笛比她还慌,在心里骂自己病得不轻,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害羞什么,我们什么事没做过?
都是道侣了,亲一口很奇怪吗?
她像是去偷人都理直气壮的类型,一般人在嘴皮子上无法胜过丁衔笛,还会被她噎上半天。
游扶泠越是吃瘪,丁衔笛越是气焰嚣张。
剑修慢慢靠近游扶泠,眼神打量,勾住对方的肩,棺啊,我这个人很保守的,从一而终,你懂吗?
这句话是真话的概率极低,游扶泠心知肚明。
丁衔笛偏偏凑在她耳边,像是煽风点火,又像是故意等她出手,万一这段时间你在外面有看对眼了的人呢?
游扶泠的长发很好摸,光下宛如锦缎,丁衔笛手痒,心也痒。
她的道侣表面冷心冷情,里面似乎装了个炮仗,又太脆皮,丁衔笛总怕过火游扶泠又吐血。
这会情难自抑是难免的,丁衔笛借口是道侣印的副作用。
周围矿灯点点,抚摸和说话的呼吸都显得缠绵,游扶泠放于膝上的左手紧握成拳,布料也皱巴巴。
季师姐同我说,你在炼天宗的时候有长老提出给你议亲。
对象不是陨月宗的关门弟子,就是你们宗门的剑修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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