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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指点出,安沫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南宫珝歌眼中杀机四溢,“只凭安浥尘三个字,我便信安家。”
安沫知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整个身体抖了一抖,“你,你如何得知他……”
安浥尘的存在,是安家最高的机密,绝不允许外泄,南宫珝歌是如何得知的,还用那般熟稔的口吻说出对安家的坚信来自于安浥尘?
南宫珝歌的手抬了起来,“我想,把你的尸体交给安家,大概我还能混一个人情吧。”
安沫知瑟缩惶恐着,“不……不……”
南宫珝歌的手掌刚落下,一道冰寒的气息从窗外飞来,直奔南宫珝歌,而南宫珝歌甚至没有任何的惊讶,反手将那劲风接下,淡笑看向窗外,“你终于肯出手了吗?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我杀了她呢。”
窗外的院落中,站着一道清冷的身影,皎白的衣衫在月光下纷飞,却比那月光更冷。
一如她记忆中的模样,白衣胜雪,眉目如万载寒冰,清冷不容红尘凡俗,眉间一点朱砂如血,绝艳世间。
月下谪仙,公子无双,他便是最好的诠释。
看到他,最容易想到的就是雪夜,苍茫而凄寒,一望无际的白色里,唯有月色冷冷地照在地面,冰冷的掠夺着世间所有的温暖。
让人喜爱,却无法亲近。
纵然亲近,也无法拥抱的冰凉。
安浥尘,便是这世间最高贵而清冷的月光。
看到他,南宫珝歌不由地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而安沫知却抖的更加厉害了,“少、少主。”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安沫知,却将一双冰霜冷眸投向了那个对着自己巧笑倩兮的女子,“你知我?”
南宫珝歌心头掠过一抹苦笑,她何止知道他……
她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而是笑笑,“少主修炼清心诀,寒气肆意,又怎会不知?”
似乎明白了她不想说,他也不再追问,冷冷的开口,“安沫知为安家叛徒,恳请太女殿下,将此人交于浥尘带回安家。”
口中说着请,那肆意的冷然气息,却已流露了他的决心。
南宫珝歌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非常好说话,“请便。”
那双万载寒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快的让人难以察觉,便又恢复了冰冷的姿态。
白衣翻飞,将他清冷的身形勾勒的临风欲归,脚下微一挪动,人已在室内。
房间里,温度顿时变得有些冷然,也多了点冷香气。
“少主,可否替我解答一个问题。”
南宫珝歌开口,“算作我把人交给你的人情。”
他微一颔首,没有多话。
有来有往,于他而言,比欠下人情要好的多。
南宫珝歌手中摇曳着一封信笺,“西南业火盛,速得之。”
她慢慢地念着,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安浥尘,“我不信她满口胡言,所以希望少主能给我一个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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