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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珩下意识地催马,想要赶上前面的人。
就在两人的马儿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前面马儿的一声长嘶,前面红色的人影在马背上晃了下。
他的心一揪,什么冷静的思考,什么从容的判定,那些战场上厮杀都能权衡局势做出最正确判断的少将军,慌了。
他的殿下,他的珝歌,他的挚爱。
若是在他眼前再出什么事……
少将军几乎连想下去的时间都没有,双腿已经一夹马腹冲了上去,两匹马儿的身体并驾齐驱,而他眼前她的身体,已有些歪斜。
少将军毫不迟疑地探出臂膀,圈住了她的腰身,微一用力中,她已经坐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气息有些不均,多少透着紧绷,“你怎么了?”
她一般不可能出问题,马儿似乎也没什么状况,难道是她身体不好了?或者又是病发,还是说有什么余毒未消?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绪为什么会这么凌乱,他只是担心,只是下意识地去想那些不好的东西。
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些。
她的身体抽了下,楚弈珩越发急了,“珝歌!
!”
她回首却是一张大大的笑脸,眼睛弯弯的,迷人而灿烂,“我没事。”
“那你……”
他依然有些不放心,大约是知她惯来逞强,生怕她又隐瞒下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
“我真的没事。”
她大大方方地抓着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胸口,“感受下的心脉。”
楚少将军的身体僵了僵。
放在她身上的手也那么僵在那,“摸手脉就可以了。”
心脉自是比手脉更清晰,只是寻常人不方便让触碰而已,可他又不是她的寻常人,但这好歹也是白日之下,他的手就放在她的某处。
可他,偏偏是舍不得缩回来呢。
“那你方才为何歪斜了身体?”
他冷着嗓子,没好气地问到,“你骗我?”
“那倒不是。”
她无奈地苦笑了下,“最近瘦了些,屁股上腿上没肉,被颠了两下,马鞍撞屁股,疼。”
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理由。
“那现在呢?”
他低头,看向她坐着的位置,“也疼吗?”
他的马鞍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他应该坐着也难受吧。
“嗯。”
太女殿下露出了小女儿般的情态,对着她的少将军撒娇,“硌。”
他在军中多年,多少有些冷硬的气息,他不会撒娇,不会做温柔的男儿,但他却拿撒娇和温柔完全没辙,比如现在他的妻主对他撒娇,若是外人看到,便会觉得妻主失仪丈夫无德。
但他,真的喜欢她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我们回去?”
他低声哄着怀里的人,“你还是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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