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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成了落汤鸡的何森,过意不去,“何秘书这样淋雨会生病吧?”
“他皮糙肉厚,不要紧。”
何森,“......”
一路的泥泞,让容琳想起了小时候她住在北苑时的情景。
下大雨,她住的屋子会倒灌进水,每次她都要拿著脸盆將屋里的水淘出去,要是慢了,她寄住那家的女主人会拿细细的藤条抽她的小腿。
容琳想到这,她眼眶发红,努力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儘量去调整呼吸。
盛谨言感受到容琳的变化,他不著调地调侃,“容小姐,你不会又想抱我吧?”
容琳目光呆滯片刻,“嗯,確实想。”
盛谨言冷嗤,“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有如此要求的女人,而我对此还没有免疫力...”
说话间,他转过容琳將她拥进了怀里。
他柔声问,“好些了么,是不是不冷了?”
容琳双臂机械地环住了盛谨言的腰腹,將脸埋在了他的肩颈间,把眼泪混著雨水偷偷地抹进了他的白衬衫里。
盛谨言感受到细微的灼热的液体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某处悸动中有些酸涩,他好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到了安置酒店,因为雨中的那个拥抱,当地应急局的员工递给盛谨言一张大床房的房卡,“你和你老婆的,唯一一间大床房。”
“嗯?”
盛谨言表情不明,“这么照顾我?”
应急局的工作人员虚指了一圈,“你司机和那边那个男的住一个標间。”
容琳脸羞得通红,她走上前解释,“我俩不是夫妻,可不可以给我单独开一间房?”
“没房了,”
应急局的工作人员觉得容琳矫情,“男女朋友住一起也正常,现在房间紧张,不用太刻意。”
盛谨言见容琳侷促,他笑出了声,“电影里永远只剩一间房桥段,咱俩还挺幸运地演上了。”
“你...”
容琳皱著眉,气闷不已。
盛谨言却將卡递给了她,“你先上楼去洗澡睡一下,我去买盒烟。”
说话间,他理下湿漉漉的头髮,將西裤口袋打湿的烟盒掏了出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又递了一下房卡,“我再不济,也比更陌生的其他男人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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