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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泊身形一僵,心中有难掩的失落划过。
“谁和你殉情。”
他闭了闭眼,咬牙低声开口便想要把面前的人推开。
“你松开我,这周围情况未知,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下,看还有没有人下来……”
燕纾却压根不理他的话,揽着他腰的手甚至紧了紧,似乎全身重量都放在了谢镜泊身上。
谢镜泊推了一下没推动,蹙了蹙眉,干脆想直接去拉他的手臂,下一秒,却忽然听面前传来一阵细微的呛咳声。
他神情一凛,下意识赶忙低下头,但那阵轻咳声来的快去的也快,瞬息便迅速消散在洞中的微风中。
紧接着,燕纾往常般带着笑意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九渊怎么这般口是心非,都追着我下来了,还不愿不承认呢。”
他抬起眼,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着细碎的笑意。
“就让我口头过一下瘾……也不行吗?”
谢镜泊却无暇理会他的玩笑。
刚才那阵呛咳虽然轻微,但很明显是极力压抑过的,实在忍不住了才溢出了些许。
他神情一点点沉了下来,手指慢慢攥拳。
——这么高的洞穴,这人又大概是从昏睡中突然醒来,怎么可能没有受伤。
他手上动作迅速反推为抓,径直就要去拉燕纾的手腕。
“你怎么了?没事吧——”
但他刚抬手拉住面前人的手腕,下一秒却感觉自己腕间同时一紧。
燕纾同一刻止住了他的动作。
“九渊这是做什么?”
谢镜泊皱眉:“检查你是否受伤。”
他不由分说便想挣脱他的手,但面前的人看似不着力般攥住他的手腕,却是不容拒绝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如今这般活蹦乱跳,不当然是无事吗?”
燕纾笑意盈盈地开口。
他冰凉的指尖在谢镜泊腕骨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口中还不着边际地开着玩笑,“若是一同来殉情也就罢了……但这刚站定,九渊一上来便想脱我的衣服,即便是露天席地、荒无人烟,怕也是……不太好吧?”
他这话说的暧昧至极,甚至一边说一边还微微踮脚,凑到了谢镜泊耳边,吐气如兰。
但面前的人却完全不为所动,只皱眉望着他,脸色蓦然更沉了些许。
“你是受伤了,故意瞒我?”
燕纾动作一顿,神情一时间微妙起来。
——他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般不解风情的人。
“死木头。”
燕纾没忍住笑骂一声,深吸一口气开口还想说什么。
但谢镜泊却将他的无言当成了默认,神情更加冷了几分。
他手指忽然在虚空中一点,不远处的微尘里蓦然化作一道虚无的剑光,径直缠绕在他腰侧,倏然收紧,将他整个人死死定在原地。
燕纾猝不及防周身一紧,脚下控制不住踉跄了一下,被谢镜泊稳稳扶住。
他刚准备上前,下一秒,却听着面前的人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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