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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都敢进，这就被吓傻了？”

少年在他的头顶有拍了两下，池念才回过神。

“拘魂印……”

池念呢喃出声。

少年吊儿郎当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还懂这个。”

“我……”

“师弟，这个游魂……有意识？”

“游魂？”

池念瞪大了眼睛，“谁，我？”

少年插着腰，这才叹一口气：“师兄，你要是说破了，把他吓得回不去了怎么办。”

“等等，我有点晕，你们说谁是……”

池念一低头，看到自己在阳光下略微显得有些透明的手，这一刻，世界仿佛在一瞬间清晰过来。

“我是游魂？！”

池念忍不住叫起来。

“呵，还挺精神。”

身旁的少年笑了。

墙头上的师兄也跳了下来，绕着池念转了两圈，看上去很是稀奇：“你知道你是游魂？”

池念奇怪地看了这个师兄一眼，往少年身边躲了躲：“我也是刚知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自己是游魂了，竟还能神思清明？”

师兄啧啧称奇。

“他是生魂。”

一旁的少年淡淡开口。

有些熟悉的语气，池念一时间没想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又指着自己：“生魂？意思是我还活着？”

“那不然上次我将你送走，你去了哪里。”

少年反问道。

池念：“……”

总不能说是被一拇指按醒了吧，告诉他们这里是他的梦境？

池念总觉得，他要是说破，这个世界就会彻底消失，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

“但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池念说，“我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离魂到这里来。”

少年说着，又伸出手指要往池念额头上按。

池念这回总算躲开了。

“等等等等！”

他抱着脑袋往旁边一躲，回过神来发现两兄弟都以一种惊讶和意外的眼神看着他。

“怪事。”

还是师兄先开的口，“我师弟竟然压制不住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年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探究。

池念：“我也不知道啊！”

他真的有努力回想过了，但是这是梦境，他脑袋里的思绪混乱，除了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