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已经是个不得不向婚姻低头的可怜女人了,再多一个扶弟魔的人设,未尝不可以。”
邱芜澜浑然不在意,“比起感情事业双丰收的女强人,人前叱咤风云,人后家庭悲惨的女领导,才更符合大众心意。”
邱泽安再无话可辩。
“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启用季尧。”
“因为,他生了病。”
“什么?”
邱芜澜沉默片刻,起身离开了办公椅。
她牵起邱泽安的手,引着他去了沙发坐下。
“……姐姐。”
邱泽安微愕,他被邱芜澜抱在了身前,搂住了后背、头颈。
这个姿势融化了他满身戾气,沉浸在熟悉的怀抱中,邱泽安柔软了下来。
每一次异食症发作,姐姐都会这样抱着他,陪着他直至冷静。
就连不可抗力的病痛都能在这个怀抱里平息,遑论是愤懑、烦躁这些小小的波澜情绪。
“泽安,我这样抱过你和泽然很多次。”
在邱泽安全身心放松之际,邱芜澜抵着他的额角轻声开口,“可我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季尧。”
嗅着淡雅的兰草香气,邱泽安的语气退去激动,暴露委屈,“他凭什么被姐姐抱。”
“我不想你误会我,所以现在,我要告诉你原因。”
邱芜澜半垂眼睑,轻抚他的脊背后颈,“告诉你为什么我突然放逐季尧,又为什么突然启用他。”
“你不需要理解季尧,也不需要理解我。
告诉你这些,只是一种表态——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毫无保留,因为我爱你。”
她手指所过之处麻痒酥懒,那条脊椎在邱芜澜手下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邱泽安无比后悔,有错的是季尧,他为什么要冲着自己的姐姐发脾气。
不需要邱芜澜讲述原因,当她抱着他,在他耳畔说出“我爱你”
时,邱泽安便全然谅解了她。
邱泽安深信基因的影响力,邱家的后代不能挣脱祖辈们遗传下来的心病,情妇的儿子又如何能够摆脱母亲的放荡卑贱。
姐姐一定有她的苦衷,一切错都在于那个无耻的情妇之子。
二十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从内打开。
邱泽安整了整领带,冷眼乜向守在门旁的季尧。
他端着色泽柔雅的木芙蓉茶,准点准时地等候在外。
听完邱芜澜的讲述,邱泽安对季尧的感观没有丝毫改变。
世上罹患重病的人何止千万,他没有那么富余的同情心一个个怜悯过来,尤其是季尧这样他本就恨不得消失的人。
“都说父母是人生第一位老师。
母亲缠绵病榻的时候,你妈勾引了父亲,她很成功,是唯一一个进入我们家的女人。”
邱泽安沉声蔑语,“有空多去看看她,免得忘记她的下场。”
季尧回以乖巧的笑脸,他自邱泽安离开后踏入办公室,一眼看见了倚在沙发上的邱芜澜。
她的衣服多了点挤压而成的褶皱,季尧想起邱泽安出门时拉扯领带的动作。
茶递到了邱芜澜手边,他单膝跪下,为她整理衣襟。
邱芜澜抿下顺滑的木芙蓉香气,将杯子搁去茶几,环抱住了季尧。
花茶从两人唇角溢出了些许,邱泽安导致的褶皱刚刚抚平,就被季尧压出更大的凌乱。
...
赢在起跑线上又怎样,出生就是富二代又怎样。我不过想当个无所事事的咸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
李轩穿越之后,是抱着窃喜的心情,成为诚意伯府的次子,以及一位光荣的六道伏魔人的。可他的官二代生涯才不过十天,就有暴力的女上司,超凶的女鬼,恶毒的妖女接踵而...
关于离婚后三个小祖宗炸翻了天厉总,不好了,您办公室被人砸了。厉震霆玫瑰色唇瓣一点点靠近沈宁的红唇,突然,秘书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混蛋,谁敢如此大胆?厉,厉总,一个四五岁的小奶包,说是您欺负了他的妈咪。呃厉震霆立即站直了身子,满脸正经。厉,厉总,不好了,您的项目资料被人窃取了。厉震霆正在紧张地召开高管会议,秘书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放肆,谁敢如此大胆?厉震霆勃然大怒。厉,厉总,三个小奶包,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