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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俞书礼撇了撇嘴,却只敢在心里吐槽。
见赵阑误会,他连忙摆手摇头:“别别别!
殿下误会了,我又不是真断袖,我就喜欢魏延这一款的,别的男人都不行的!
我见了都犯恶心的!”
赵阑嗤笑一声,瞥他:“看来魏延把你伺候的不错。”
俞书礼嘿嘿一笑:“那魏延确实挺行的。
床上的时候他比较主动啦,又会撒娇又会磨人的,我总说他有些像是狐狸精投胎变的人身,就是来吞我神夺我魄的。
他这方面还挺在行的,我每次……”
地窖深处传来赵阑终于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闭嘴!
俞书礼!
没有人问你这些下流的细节!”
然后是俞书礼恍然大悟的声音:“啊……下流么?不是殿下你要同我交流细节么?哦,我知道了,你现在破防果然是因为代蒙不太行吧?听我一句劝,殿下,凭你的条件还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呢,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地窖里沉默了一瞬,片刻后,赵阑的声音咬牙响起:“代蒙他行!”
“行就好,行就好。”
俞书礼小脸一皱,又叭叭叭地嘟囔道:“我母亲给我过两罐药膏呢,殿下你临走的时候记得问我讨一下啊……总觉得代蒙那种人不会体贴人呢。”
“本宫用不着!”
半晌后,像是攀比一般,赵阑补充了一句:“他体贴的!”
等二人关于谁家男人更行以及谁更体贴的话题交涉结束后,终于也走到了地窖底部。
赵阑抬手,示意休战。
二人环顾四周,只见周围摆满了零零散散的家具物件以及一些旧衣物,远处是一些囤积的粮食和腌菜,确实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
见赵阑四处打量,俞书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被二皇子看到家中的凌乱,他解释道:“这地窖多年未用了,都被我母亲放了些杂物,摆的满满当当的了。”
赵阑“嗯”
了一声,漫不经心问道:“你家地窖尽头上去,外面是在哪里?”
俞书礼细想了一下,回答道:“是后街面摊,那老板和我家也是老相识了。”
赵阑拿着烛光往地窖尽头的顶上照了照,他静默了片刻,问俞书礼拿过佩剑。
“砰砰”
两声,佩剑顶部敲在了洞顶的石块上。
二人眉头皆是一紧。
“里头中空的,上面果然有暗道。”
俞书礼气恨地咬牙:“我自己的家,被他们凿成了老鼠窝了,我竟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老鼠窝不至于,不过你可能要遣人来看看会不会造成塌陷,我觉着约莫不安全。”
俞书礼点头:“一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能发生在将军府,我就头皮发麻。”
“这种暗道,不会是一朝算计,许是积年累月的筹谋。
你心思纯善,斗不过这些千年的狐狸很正常。”
赵阑宽慰道:“放心,你家那位也不是吃素的,咱们真要斗起来,吃不了亏。”
说道魏延,俞书礼的语气难掩担忧:“魏延现在去稽刑司,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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