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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低，不仅不回答，又问了一遍，“要帮忙吗。”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能不能闭上嘴……

都这样了还问个什么劲儿……

阮寻羞耻地靠在冰凉的墙上，试图给自己降温：“……我受伤了，你今晚不能乱来。”

没有拒绝就是同意。

裴允哼笑一声，咬了咬他的大腿内侧，留下很浅的牙印：“只是帮你而已。”

接着，阮寻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布料被扯下，接着裴允轻轻开启了他的湿润微薄的嘴唇。

……

阮寻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像青春期为了缓解动物性的燥热时，偷偷看的那些小影片主人公一样，得到这样的帮助，更别提帮自己的人是裴允——

阮寻曾经粉了很多年的大明星。

此刻正跪在阮寻身前，衣服全都湿掉了，挂在身上，透出他腰腹处清晰的腹肌，脸颊抬起……

水声轻轻响起，阮寻头皮发麻，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受不了地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在裴允揉捏他大腿时，听话地放松下来。

裴允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阮寻弓着腰，小腿发虚，几乎快要站不稳，又被他发现，指腹用力地摁了摁。

他舌尖飞快地舔舐了一下唇瓣上的水光。

“站稳了。”

“呜……”

阮寻受不住地发出微弱的呜咽，试图用膝盖去顶开他的脑袋，却根本没力气动，只能把自己挡脸的手卡在他肩膀上，没什么用地推，“你不要……”

裴允并没有搭理他的心口不一，垂着眼睛继续，阮寻实在是站不住，只能把膝盖抵在他肩上，好叫自己站不住的时候能提醒他。

单薄的身体轻轻的颤动，像一只想要振翅却被扣住身躯的蝴蝶。

……

十分钟后，阮寻双眼失神，浑身通红，那点布料也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地上，热水从淋浴头出来，裴允这才帮他洗掉身上的泡沫。

裴允身上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着，阮寻靠在他怀里，清晰地感觉到他，但是根本不敢问，羞耻地把脑袋埋起来。

直到水声暂停，裴允从置物架上拿过来一张新浴巾，避开阮寻的胳膊，把他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阮寻刚刚经历了那么劲爆的事，整个人几乎魂飞魄散，脸又红，表情也仓皇得很，垂着眼不敢看裴允。

裴允弯了弯嘴角：“是我帮你，你这么害羞做什么。”

接着完全毫不知羞耻地凑过来，要亲阮寻的脸颊，被他猛地推开。

“你没漱口……”

阮寻半干的头发还滴着水，几缕湿漉漉的刘海黏在额前，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瞳湿润，晕开的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像裴允今天没能送出去的粉玫瑰，漂亮又动人。

眼睛睁得圆圆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地颤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不许亲我。”

怎么可以这样？到底讲不讲卫生。

裴允看到他这副小模样，更想亲了，脸凑过去，猝不及防地对着阮寻的嘴唇贴了一下，被他嫌弃地捂脸。

“你能不能先漱个口！”

眼看要炸毛，裴允用鼻尖蹭了蹭他耳朵，低声谴责：“你就这样对待帮行动不便的你洗澡的我？再说了，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

这人怎么能把这种事随便挂在嘴边的？

“……”

阮寻只能底气不足地转移话题，磕磕绊绊的，“……我、我想上床睡觉了。”

裴允抱着他带到床上，又给他找出睡衣。

浑身还湿着，就要上床给阮寻穿衣服，被阮寻一脚抵住胸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