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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能和顾辞再续同桌缘了,没想半路杀出个霍闻渊横插一脚,彻底粉碎了他的天使同桌梦。
谢不弱受不了商最缠着他痛哭流涕,干脆让他坐在了两个学霸后面,旁边顺便再安排一个也不怎么安分但成绩又特好的曲直。
至此,商最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谢不弱全然不顾他的死活,拿起手机确认了一遍消息,又放下,笑眯眯地对同学们说:“除了刚刚的喜讯,我这里还有一个附赠的。”
“今年的化妆舞会定在下周三晚上,你们喜欢的衣服、妆造和舞蹈什么的,可以准备起来了。”
台下静默,几秒后,不约而同地集体爆发尖锐暴鸣:“好耶!”
下课后,满教室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舞会,商最也兴奋地趴在桌上,眉飞色舞地问顾辞:”
小顾辞,你去年那套天青色的小西装特别好看,今年打算穿什么呀?”
顾辞摇头说:“我还没有想法呢。”
去年是他第一次参加西辰的化妆舞会,穿搭还是霍闻渊临场为他选款定制的。
想到这里,他偷偷瞄了眼左手边专心翻着一本经济类书目的同桌。
去年他临时因为身体原因缺席,今年……应该没问题吧?
商最眼珠一转,俨然有了想法:“我昨天正巧刷到一件嫩黄色调的新中式,感觉特别适合你,回去推荐给你!”
“谢谢商最!”
顾辞笑吟吟地道谢,关心道,“那你想穿什么呀?”
商最说:“我也没想好呢,不过……”
他得意地笑了笑:“那个系列还有款珠紫色调的,如果想不到穿什么,我就穿那个好了!
这样我们还可以同款呢!”
顾辞欣然道:“好呀!”
一边的曲直却不同意了,义正言辞地指责商最:“请把紫色还给曲直!”
“链接发来谢谢,至少应该是我和顾辞穿同款。”
商最:“……”
“滚一边去。”
曲直翻他一个白眼,殷勤地对顾辞说:“小漂亮,你别听商最的,到时候跟我穿同款,然后我俩组队跳舞!”
此话一出,前面翻书的那位手停了,侧脸抛来一记冷冰冰的眼刀。
现场物理意义上的大降温。
这次换商最幸灾乐祸了,把白眼给曲直翻了回去。
曲直每次被霍闻渊这么一盯就心里发怵,但又不能在顾辞面前露怯,于是干巴巴地问:“怎么了,霍闻渊,你也想和我们小漂亮穿同款啊?”
顾辞惊觉不妙,小心翼翼地扯着霍闻渊的衣角安抚。
霍闻渊嘴角勾起一抹尖锐的冷笑,反问:“我们?”
眸中冰寒,没有任何温度,对上那样极具攻击性的蔑然眼神,曲直忽然觉得牙又开始疼了。
商最杵近曲直煽风点火:“兄弟,差不多得了啊,蹦跶几下就跑吧,别真惹毛了这尊佛。”
曲直怒了,挺起胸膛:“谁怕惹毛……”
好吧他怕了。
当时那四个故意挑衅霍闻渊的,如今已经全都投送到大洋彼岸了,据事后流传的忏悔反省录所述,没有一个对霍闻渊的评价不是“疯”
或者“狠”
的,要再晚来几步,也不知道还那腿和胳膊还能不能保住。
虽然曲直也承认确实是他们混蛋,他当时没什么判断力,就知道听之任之凑热闹,差点酿成大错。
但他的牙不也被霍闻渊一拳打飞了两米吗?那也算抵消了吧!
曲直不怕死但还是明显地怂了,退一步说:“那就让顾辞选吧,下周谁当他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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