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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从外面传进我耳朵的,反而像是直接钉在我的大脑。
心灵感应……花御?
一只苍白的手伸到了我面前,给我递了一朵小花花。
花御这么大一个咒灵,存在感是真的不高。
这是在给同为咒灵的我示好?
呸呸呸,我不是咒灵,我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受肉。
不过,花御这个时候就和脑花鬼混在一起,我是没想到的。
“我们得走了,”
脑花甩了甩她的手,手上还沾着红色的血液,根本擦不干净,“虽然咒术师里的废物很多,但这个时候,倒也还有几个能看的战力。”
只是有“几个能看的战力”
吗?这个形容你也说得出口,你是真不怕被打掉狗头啊。
而且,谁要和你们走,别这么默认我的立场好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和虎子差不多的剧本,我怎么有种自己在一条条康庄大道中,硬是摸索出了一条漆黑小路来的感觉。
虽然这里嘎掉的咒术师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但这个现场摆在这里,他们的封印室又都是豆腐渣工程。
我觉得以咒术界的调性,我绝对脱不了责任。
一个死刑是免不了的,而且这个时候的五条猫还不是老师,只是个学生。
以及,我好像刚见面就给了他一通嘲讽,这个梁子算是结下来了的。
天哪,这么一想,我的前途一片昏暗。
被动加入反派阵营,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咒灵阵营招揽咒术师给咒灵打工,这句话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可笑,简直天方夜谭。
哪怕是诅咒师,对咒灵的态度也绝不会是合作伙伴——未来的杰哥就是个实例,咒灵对他来说就是个消耗品。
救命,我这可是期末复习周穿越,这么大的牺牲,难道注定却是要白跑一趟吗?
就在此时,花御的手再次伸到了我面前。
“上来。”
花御的手指被木枝所延长,塑形之后像是一把柔软的椅子,看上去很舒服。
这个能力,有点好用。
好用……我眼睛一瞪,醍醐灌顶。
对啊,哪来的思维定式,打工人也不一定真的非得是人吧。
我也不是非要去做招咒术师这种高难度的任务,咒灵才是真正的先天牛马圣体!
咳——是先天打工圣体。
压榨咒灵的负罪感显然更小,而且——咒灵需要支付工资吗?
他们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如果我压榨他们,让他们充满了班味儿,然后他们自己再产生负面情绪,然后成为自己的养料,那岂不就是——
永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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