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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眼睛有点看不清。”

还有点恶心之外，比起已经开始唱歌和呼呼大睡的凯前辈他们好得多，我至少都还能走路。

止水并没有被我的话说服。

他朝着我的方向，背对着我蹲了下来。

“前辈，我背你回去。”

我近乎是没有犹豫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心跳一直都这么快吗？

我被他背到了背上，脑袋也跟着昏昏沉沉，似乎没反应过来在耳畔喧闹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分钟，我才意识到了不是他的心跳声太快了，而是我的心跳声太快了。

“前辈……”

他轻声地问着我，“你喝酒是为了消愁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处，手使不上劲，浑身都变得软绵绵的，感觉以后是不是可以开发类似的工具呢，比起拿着锅勺就上去爆破，还是这种看起来更实际一些吧。

“啊、红前辈是这样说的。”

止水连忙回应着，下一刻他的语气又变得小心起来，“晴绚前辈，认识很多前辈呢。”

前辈……

是啊，我认识很多前辈。

包括你也是，你明明之前也是我的前辈，可现在却变成了我的后辈。

真到了这个时刻，其实从身份上来讲，无论是作为前辈的止水还是作为后辈的止水，一直都那么可靠。

时间过了很久，天上的星星也布满了夜空，那有些微凉的夜风吹拂在我的脸上，我脸上的热意也跟着消散了许多，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止水的声音又在我的耳畔响了起来。

“前辈，很重要的人，不在了吗？”

红前辈其实说得没错，酒是一个好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忘却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其实对于我而言，我的人生看起来也算是一帆风顺，在不算是那么和平的年代里，我也算是没有受过太多的伤，哪怕是队友，我也好好地保护下来了。

人们说，总是要习惯接受死亡。

死亡实在是太常见了。

可是死亡并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如果不是有足够多的幸运，他怎么会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哪怕记忆没有了，也可以重新铸就未来。

如果人真的死去了，那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抱着止水的手紧了紧，“求你……别死。”

“啊，抱歉，我不是……”

止水的声音听起来无措极了，他没法把我放下来，只是对着我许下承诺，“我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听着他的话，我又笑了起来，“止水，”

我抬起了头，看向夜空，“是天秤座欸。”

等到止水把我送到家里的时候，真由花还没有熄灯，她恰好从屋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她看了下我，又看了一眼止水，确认了情况才对止水道了声谢谢把我接了过去，“好大的酒气，你喝了多少酒啊？”

“那既然这样，晴绚前辈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去跟暗部请假。”

止水说道。

真由花闻言挑了下眉头，“也行，毕竟这家伙第一次喝酒，不知道第二天多久才醒，你也早点回去吧，辛苦你了。”

止水连忙摆了摆手，才用着瞬身离开了。

“还看呢？”

等到他走远之后，真由花伸出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喝醉了还想着他？”

“我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