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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花也跟着坐了下来,她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买了小蛋糕来吃,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还阴恻恻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过他倒是问我,你之前有没有交往的人之类的,我差点都想说,有啊那就是作为前辈的他。”
我沉默了一下,又问着她:“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
真由花吃蛋糕吃得十分幸福,看得我手痒痒,“听他这么问,吓得我还以为他调查到你是重生的人了呢。”
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我这几个月做的事情,然后坚定地对着她点了下头。
“他应该没有发觉这件事。”
“这事儿不告诉他也好,”
真由花咬着勺子,“免得隔墙有耳,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重生的,但是重生的缘由必定在你的身上,如果有些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拿着你做实验。”
“话说回来,你的嘴巴怎么肿得像个猪蹄一样?你是不是背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还是一巴掌拍飞了真由花嘴里的勺子。
蛋糕太珍贵,我不想拍飞它。
哪里像猪蹄了,不就比平时红了点吗,等几分钟它就会恢复原貌的。
真由花不跟我争论了,她打开电视就准备看,看到中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问着我:“卷毛还回来吃饭吗?要吃饭的话我就给他准备着。”
闻言我十分感动,并且称赞道:“真由花你真是温柔的妈妈。”
真由花的表情顿时变得丑陋起来,五官都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你还是叫我祖宗吧,我感觉更合适一点,你说对吧孙子。”
“那不行,你打不过宇智波斑。”
我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够了啊,我以前怎么不觉得你是一个宇智波斑吹!”
真由花一副孩子没救了的表情,“你又没见着他。”
说不定马上就能见着他了呢。
我挪开了视线,又看向电视机,心不在焉地问道:“你说我对上宇智波斑,输赢面是多少。”
“一九吧。”
“这么低?”
我震惊道。
“你九他一,”
真由花哼笑了一声,“毕竟他现在是个死人,你是活人,至于一可能是尸体产生尸变了散发毒气把你毒死。”
我:“……”
说得还挺有道理。
真由花总是能给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说他老人家的尸体被埋在哪呢……”
我喃喃自语,没发觉到真由花的表情都变得难以诉说起来。
“不是,你要盗墓啊。”
真由花伸手拍拍我的脸颊,非常担忧地看着我,“我那么乖一个晴绚呢,怎么长歪了?还想着挖祖宗尸体了?”
我这不是想着那个人打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实际上不是宇智波斑吗?
如果能看见尸体的话,我倒是能够非常爽快地扛着宇智波斑的尸体扔到他的面前,嘿嘿一笑对他说你看,这是真正的宇智波斑,说你到底是谁的话了。
这事情非常美妙,我想着感觉都不禁乐呵起来。
真由花看我的表情更加担忧了。
“你这不是发烧变成傻子了吧。”
“哪有,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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