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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枪的手指猛地收紧。
妈的,又碰到这三个家伙了!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他旁边的陈其也看清了,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声道:“操!
又是这帮戴红箍的疯狗!
欺负人没够!”
邓通眼都红了,啐了一口:“妈的,这帮畜生!”
张长弓的弓已悄然握在手中,一支箭无声地搭上了弦。
吴二愣子握紧了他的大抬杆,呼吸粗重起来。
洼地里,那姓周的中年眼镜男被狗蛋一棍子砸得向前扑倒,包袱脱手飞出。
他挣扎着还想爬过去,却被彪子一脚踩住了手腕,疼得他惨叫出声。
“爹!”
男孩撕心裂肺地哭喊。
“拿来吧你!”
狗蛋得意地弯腰,伸手就去抓那滚落在地的蓝布包袱。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包袱皮的一刹那!
“住手!”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猛然在洼地边缘炸响!
陈兴平从藏身的蕨草丛后霍然起身!
他端着土铳,枪口笔直地指向洼地中的三人,眼神锐利如刀锋,死死钉在三角眼那张错愕又迅速转为怨毒的脸上。
“是你们!”
陈兴平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还真是,阴魂不散!”
洼地里瞬间死寂。
三角眼、狗蛋、彪子,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狞笑僵住,随即化为惊愕和难以置信,最后是狂涌而上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荒山野岭,竟然会撞上这个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又忌惮无比的煞星!
“是……是你!”
三角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意外而变调,他死死盯着陈兴平和他手中那杆黑洞洞的土铳,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狗日的!
老子正愁找不到你!
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猛地一指陈兴平,对着旁边还处于震惊中的狗蛋和彪子嘶吼,“就是他!
东西肯定在他身上!
给我弄死他!”
狗蛋和彪子也反应过来了。
这他妈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小子!
尤其想到前天那顿结结实实的胖揍和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憋屈,新仇旧恨瞬间点燃了他们的凶性!
“操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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