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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了8月末,已经过了处暑,天气开始转凉,所以那天晚上两人在巷子里胡搞后不约而同地感冒了。
其实感冒算不了什么,更糟糕的是……
“夏油君怎么也感冒了?抱歉,是我传染给你的吗?”
袱除完咒灵回去的路上,贺沢诚如此歉疚地对他说道。
夏油杰:“……”
夏油杰捂着嘴看向另一边,咳嗽了一声,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道:
“不是你。”
声音里莫名地有些郁闷。
——贺沢诚他喝断片了。
香艳非常的那晚贺沢诚就这么忘记了,忘记了自己为了求饶说过多少乱七八糟的话,做过多么荒唐的事了。
醉酒后的他和醒着的他完全不是一个胆量和性格。
就在夏油杰郁闷地胡思乱想时,他和贺沢诚收到了一个噩耗:
他们的后辈灰原雄死了。
“本来应该只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二级咒灵讨伐任务啊……!
!”
他们的另一个后辈七海建人坐在墙边,仰头靠着墙,眼睛上搭着一块手帕,声音似咬牙切齿又似哽咽难言。
解剖台上,死去的灰原雄脸上还带着青紫和血污。
贺沢诚站在解剖台前,看着前不久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后辈就这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明白,这是高层在逐渐试探悟哥忍耐的底线,才故意出手的。
可是向来不屑于这些算计的悟哥能明白吗?
忽然贺沢诚感觉自己靠上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是夏油杰扶住了自己。
“诚。”
夏油杰低声唤了他一句,安慰性地抚摸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走过去,把盖着灰原雄遗体的白布拉高,盖住了他的脸。
“现在先休息吧,七海,”
夏油杰只能这么安慰七海,他声音里满是冷冷的倦怠,“任务交给悟处理了。”
“……”
靠着墙的七海建人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似是恶意又像是在赌气地冷漠开口道,“干脆全部交给那个人不好吗?”
夏油杰沉默。
“七海!”
贺沢诚喊了他一声,他那双浅金色的重瞳里还是满满的未褪去的悲伤,他低声对七海建人说,低声到像是在哀求,“七海,悟哥他不是真正的神明啊,他也会累啊,他已经很努力了……”
自从五条悟成为最强后就果断离开了他们dk三人组,连日的任务,一个人承担着大家理所当然地因为他的实力而扔给他的重担,孤独和苦闷都无人可诉说。
七海建人咬了下嘴唇,为刚才自己的恶意感到难堪,他侧过头,小声地对着贺沢诚道歉: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贺沢诚则是在悲伤中升起了浓浓的担忧,虽然他们这些亲近悟哥的术师一直在为他忍耐,可又能忍耐到几时呢?
毕竟谁又没有亲朋好友呢?
看今天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就能知道,大家恐怕已经要到极限了。
夏油杰走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肩膀,贺沢诚看着他疲惫麻木了许多的神色,忍不住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也许,下一次忍耐到极限的就是他和夏油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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