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字三分,写文不易,请支持正版,谢谢。
纳兰容若感到比考进士时还要难,思量又思量,谨慎说道:“恰好得了个古法合香的方子,闲着时就合了些。
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差人给姑娘送到府上来。”
卢希宁高兴地点头,说道:“好啊好啊,我很喜欢,不会嫌弃的……”
点到一半又摇头,改口道:“不了不了,多谢你。
我不是问你要香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是什么香。
再说有些人喜欢独一无二,不喜欢与别人穿相同的衣衫,用相同的香,撞了之后会生气。
我若是用了你的香,就与你身上的气味相同了。”
不知为何,纳兰容若连眼尾都泛起了红意,手紧紧背在身后,没再纠结此事,转过头开始介绍起园子:“这里是射圃,那边是球场。”
“射圃是什么,射箭的地方吗?你会射箭吗?”
“满人男儿都会骑射。”
“我哥好似就不大会,纳兰公子真厉害。
球场是玩球的地方吗?都玩什么球呀?”
纳兰容若眼神复杂,盯着她看了好一阵,说道:“石球,卢姑娘,广东不玩这些球吗?”
卢希宁神色无辜,说道:“我不知道啊。”
她的眼神太清澈通透,答得太理所当然,纳兰容若与她四目相对,刹那间便躲开了视线,说道:“卢姑娘真是坦率。”
卢希宁开心地笑了,说道:“多谢夸奖。”
纳兰容若怔楞住,旋即也忍俊不禁轻笑出声。
两人一路走一路笑,行墨行砚垂首规规矩矩跟在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张婆子神色焦灼,半晌后只得也与他们一样,无力垂下头,闷声不响跟着。
园子里花团锦簇,除了海棠之外,还有其他卢希宁不认识的花,青石小径上落英缤纷。
卢希宁觉得纳兰容若前面说得有误,他说海棠正在盛放,指着地上铺着一层的花瓣,说道:“看,花都已经凋谢了。”
纳兰容若手抵着唇边,眼中淬满了笑意,说道:“真是对不住,我以为花正盛时,反倒失了雅致,特意选在此时请姑娘赏花。
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
看来姑娘不喜欢落花。”
卢希宁笑个不停,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今年花谢了以后,明年若是海棠树没有死掉,一样会再开,到时候再来赏也一样。
不过,今日问花花不语,你说这人是不是傻,花当然不会说话啊,要是花能说话,那肯定是花成了精怪。
为谁零落,是写错了吗,应是凋落才对啊。
为谁开,当然是因为花的习性如此啊,就像海棠一样,本身就是开花的木本植物。”
纳兰容若听得瞠目结舌,渐渐地,眼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笑,转过身去大笑不止。
卢希宁瞪着他的背影,提着衣袍下摆轻盈绕到他面前,歪着脑袋打量着他,不断追问道:“我说错了吗,哪儿错了?你在笑什么?”
纳兰容若看着她的脑袋在面前不停晃动,头顶左边的发髻都歪在了一旁,下意识伸手拨正,顺柔的发丝拂过手心,好似连心都跟着痒了一下。
卢希宁直起身,摸着头上的两团发髻,脸鼓了鼓,说道:“好吧,不说就不说,以后我笑你的话,也不告诉你我在笑什么。”
纳兰容若又想笑,极力忍住,一本正经地道:“我第一次听到姑娘这样的解读诗词,实在是,新奇得很。
没有笑话姑娘,还请姑娘不要生气。”
一觉醒来,陆涯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微末修仙家族的天才后辈。外界妖魔出没,世道混乱不堪,幸好家族内部还算安全。虽然家族小了些穷了些生活差了些,但好在族人团结一致。陆涯觉得,苟在家族里种种田练练法术,老老实实肝经验也不错。直到后来练着练着,呼风唤雨法天象地五色神光等神通的出现陆涯一拍大腿坏了,我成万法之主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家族修仙从肝经验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新文年代文娇气女配拒当对照组虐文女主看到弹幕后让她娇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还有专栏两本七零年代文已完结,很肥可宰本文文案一觉醒来,林冉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了工程师宋伟的继女。宋伟表...
勇者死了,下一个就是雷野。为了活下去,雷野唯一能想到的活下去的办法,就是吞下‘性别修改药剂魔’化身巨乳美少女,但是但是魔王大笑着说‘你以为我会傻傻地站在原地上buff吗’跑过来把药剂抢走然后一口气喝光了?...
标签明星系统流轻松江侃人到四十,遭遇了失业与家庭矛盾的双重打击。在他想要跳河一了百了之时却获得了音乐系统,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着一幅可以媲美巨星的天籁歌喉!行吧,既然老天都这么看好,那我江侃就换一种活法,换一种人生。后半辈子,也为自己活出一个新天地。...
池夏觉得,时空管理局投放人员的智商和脐带,肯定是一起剪断了。不然,怎么会将明明该去退休养老的她,投放回了末世?还是那个她曾今为了快速完成任务,三言两语就将男主伤到黑化,又推入丧尸群的世界。来都来了,既然是养老,就要物资多到手软,小弟多到腿软,怼人怼到舌软。至于那些‘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他行了’的极品们,尽管放马过来,毕竟她是搞过垃圾分类的人。总而言之一句话姑娘我要横着走!男主你瞎么?!池夏???男主撞到我心口上了!池夏老脸一红,默默放下已经撸起的袖子。...
非爽文,非女强,甜宠可爱风穿成众多文中的白月光后,姜吱努力躲避和男主的强行红线剧情,坚决不做男女主感情的绊脚石。现代文里,姜吱将喝醉的男主一脚踹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穿着白衣白裤的少年神色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