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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一起?”
说这话的师无虞,压根没觉得多难以启齿。
他似乎总是这样干脆,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既不想憋在心里,也从不遮掩,当场就要问个明白。
听着直叫李思晏打心眼儿里被梗住!
“那倒也不是……”
他的背脊靠在贡台边上,身上拥着这件充满师无虞冷清气息的披风,在对方不错眼的注视下,心里生不出哪怕一点遐思,连解释都变得无力。
李思晏耐心的看向他很大一只、身形甚至可以完全盖住自己的徒弟,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去的话,是真的有些不宜。”
洛阳的花宴酒宴,可不是一群人赏个花儿喝个酒玩个行酒令完事的,别人过去为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寻欢作乐,九州世界里唐人的玩法完全不比现代人少。
当然了,李思晏不在此列,他过去不过是装装样子,私底下是有些秘密任务要做的。
“那我不能去见识见识?”
师无虞神色正常,再次发问,仿佛单纯只是好奇。
李思晏单手扶额,“……”
见师父沉默不答,师无虞又追问:“今晚这么大的雪,你不会大半夜一个人偷偷跑掉,把我扔在荒郊野岭吧?”
“带你去带你去!”
李思晏无奈了、放弃了,他眼睛一闭,自暴自弃似得朝后一靠,下巴下意识抿紧了搭在身前的狐狸毛披风,一副“我睡着了别再和我说话”
的姿态。
这一夜,师无虞双手环胸,膝盖上放着剑,意识机警,一夜未眠。
他的精力是常人不可比拟的充沛,从前连着三天两夜在霜寒天池淬体冥思也不在话下,守着这么个不着调到随时可能跑路的师父,属于是小菜中的小菜。
窗外大雪一刻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
师无虞出去给那匹青海骢加了些干柴,风雪丝毫不见减小,他又从耳房卸下一张粗布帘子挂在后殿角落给它挡风。
再回到室内一看,李思晏睡得还算香甜,脑袋微微后仰,眉毛轻轻拧着,眼睫深深,鼻梁笔挺、鼻头却又是三分秀气,两腮白里透着粉意,一双形状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条细缝,在这样冷而干的天气竟然也不显得干燥苍白。
只见他半张脸蛋都埋在披风之中,白日里懒散闲适的人,这会到显出几分脆弱可怜来。
师无虞是男人,就算是个不问情|爱的剑修,也懂得男人那一套心思。
有如斯品貌,李思晏再懒散的个性也能被修饰成“蒙尘明珠”
,也难怪温离舟那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对他念念不忘,找着机会就想着拉上一把,想必之前在长安东市的那一夜,温离舟也找准机会这样细细品味李思晏的睡颜……
李思晏醒来的时候,身上不仅盖着那件白狐狸毛披风,脚边还有件靛蓝的外袍,看着像是华山的冬季校服,大概率是自己睡着之后师无虞嫌不够、给加上的。
他揉着眼睛往窗外一看,小小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反正天亮极了,周围也安静的不像话,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剑气破空的动静——
那是师无虞在做晨课。
人家强,可真是有强的原因。
年轻人火气旺盛,大雪天清晨只着短打,里面大概就一套里衣顶着,长发简单束起在脑后,背影挺拔,一招一式皆是一丝不苟,随着招式演变,地上的雪花在已经显性的气场下瞬间蒸发为飘渺的雾气。
这一身的气势,不是华山雪上仙,还能是什么?
李思晏拢着披风,倚着门静静看了会儿。
【统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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