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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冷翠（第7页）

孟昭呼吸一滞：“谢长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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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要跟我说什么，杀人犯法，他多活一天，我就多难受一天。”

谢长昼忽然有点难以呼吸，直直看向她，“孟昭，四年了，我从没问过你，就问一次。

你四年前在病房里，跟我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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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安静地与他对视，一双眼，黑的净，白的冷≈lt;p≈gt;

现在的她，跟那时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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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至少在她面前，她是是软的，暖的，现在沉默又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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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糊了重点，处处误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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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园那天，他以为额头上的疤是因为钟颜，她就顺着他说，全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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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拧巴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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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以前，孟老师总跟他说，人得活在爱里，才能平静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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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重来多少次，她对他说了多伤人的话，他都犯贱地想看她高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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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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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看着他，半晌，笑起来：“我没骗你，谢长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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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觉得，你把自己想象得太高尚，老觉得自己是别人的救世主。

事实上除了自己，你不喜欢任何人，你只是享受控制别人和操控别人人生的感觉——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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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特别诚恳，轻声：“但这不是你的问题，真的，人都是这样的。

也没什么，我们都分开四年了，你总不至于还喜欢我，你往前看就行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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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许久，目光变得幽冷：“好样的，孟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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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怒到极点，反而笑起来，“你是真的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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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所有可能性都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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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六（），，书架与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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