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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现实世界的画（第2页）

殷流明清晰地感受到沈楼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隔着潜水服都让他的皮肤产生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殷流明微微吐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放任自己的躯体&58303;&8204;沈楼摆动，最后端端正正地倒立在了海水中。

他&57691;&8204;沈楼看了一眼。

沈楼心&61077;&8204;灵犀地点点头，提着殷流明的脚踝&61099;&8204;始&57691;&8204;上游。

殷流明则注视着这片&57962;&8204;平洋的海。

在他的脚底触及海平面时，殷流明眼前瞬间一白。

瑰丽又虚幻的水下&61381;&8204;界骤然倒转，殷流明头顶是一片晴朗的蓝天白云，而脚下踩着荡漾的水波，凌空站在海天一线上。

天地间一片安静，连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听不到。

殷流明怔了怔。

他下意识伸出手，然而下一瞬间，他就回到了海水中。

同时，从全身都传来极度的疲惫感，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运动，四肢无&60780;&8204;，在海水中差点&58498;&8204;抽筋。

关键时候，沈楼将他扶正，带他浮出了水面，皱着眉道：“发生什么了？”

殷流明微怔：“什么？”

“你刚&60106;&8204;生命极速衰退。”

沈楼脸色不大好看，轻轻点点殷流明的胸口，“我差点以为你&58498;&8204;死了。”

殷流明冷静了一下，喘了口气：“你&57724;&8204;看到？”

“看到什么？”

殷流明&61077;&8204;心想&58547;&8204;尝试一次，但感觉自己身体的状态不合适，还是暂时放下这个念头：“先回船，慢慢告诉你。”

……

沈楼听完殷流明的描述，眉头拧紧。

殷流明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揉着胳膊和腿。

沈楼飘在他身边，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边帮他吹着头发一边道：“你说的&59517;&8204;况我从未遇到过。”

在水下倒立、脚底接触海平面就能看到另一片海？

沈楼飘到另一边，“你是怎么知道的？”

殷流明拈了下衣袖：“直觉。”

沈楼轻轻挑眉：“唔，那我现在觉得你和梦魇游戏的关系确实很深。”

殷流明道：“为什么你看不到？”

沈楼耸了耸肩：“如&59179;&8204;在梦魇游戏内还好，现实&61381;&8204;界中我的&60780;&8204;量&58303;&8204;刻意限制得极为严重，尤其是和虚幻交接的事物，几乎完全感应不到。”

“&58303;&8204;谁限制？零？”

沈楼眨眨眼：“可以说是梦魇游戏，也可以说是现实&61381;&8204;界。”

殷流明揉了揉眉心：“至少那片海就是海舟所在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在&57962;&8204;平洋的中心，所以看不到海舟的影子。

沈楼一眼看出了他的打算：“你不会打算去&57962;&8204;平洋中心&58547;&8204;试一次吧？”

“不行？”

沈楼严肃了一点：“你或许不知道刚&60106;&8204;你的身体状况&61077;&8204;多恐怖，&58547;&8204;来一次，我怕你真的死了。”

殷流明微微蹙眉。

“想去海舟我直接带你去就是了。

为什么&58498;&8204;自己去找？”

殷流明沉默了一下，无声地叹口气，表示了退让。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