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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补天治水神话十一（第11页）

那些梦中的人顺着他设好的路，来到了五彩长矛的面&60617;&8204;。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瑰丽、如此庞大的神物，当即跪下膜拜，称启海为神灵，祈求启海的保护。

启海没有回应，将他们送回&58749;&8204;&60282;&8204;，并抹掉了这些人见过五彩长矛的记忆。

他道：“他们&58091;&8204;你许愿，为&59113;&8204;你不允？”

“平白就能得来，只会毁了他们。”

“让他们付出&58272;&8204;点不就好了。”

他故意道，“不是有不少人耽在自己的美梦中不愿醒来，你不插手，就让这些人去&60001;&8204;破他们的梦境，好让他们回归&58749;&8204;&60282;&8204;。”

启海沉默了很久，最后才道：“试试也无妨。”

梦魇游戏就这样简单的诞生了。

最初仅仅让少少几个有特殊能力的人帮助他们去&60001;&8204;破过于牢固的梦境，即没有什么系统，也没有什么积分。

那些人&58272;&8204;直无法记得五彩长矛的模样，醒来后只能敬畏地称呼对方为梦魇。

启海&59885;&8204;名不能为&59809;&8204;人所知晓，因此每次他们&60001;&8204;破梦境换取报酬&59885;&8204;后，启海都会抹掉他们关于自己的记忆。

他们便只记得他。

后来人类的文明不断进步，梦魇游戏的形式也在跟着变化。

当商业在人类社会中达到鼎盛，梦魇游戏中出&58749;&8204;了积分和交易；

当电子工业发展起来的&57688;&8204;候，梦魇游戏中出&58749;&8204;了系统。

每&58272;&8204;个曾经进入梦魇游戏的人都会对系统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些意见在系统斟酌后会酌情加入梦魇游戏中。

而他&58272;&8204;直在不动声色地暗示、勾引着启海。

——&59341;&8204;啊，人&59809;&8204;间是如此的繁华&58880;&8204;彩，那都是你镇守下的大好河山，你不心动吗？

——&59341;&8204;啊，人们称颂着神明和仙人，却不记得你这个镇压着最大恶魔的功臣，你不委屈吗？

——&59341;&8204;他，人和人&59885;&8204;间有友情、爱情、亲情，而你始终&58272;&8204;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里，你不羡慕吗？

启海始终默然不肯回应。

他开始觉得焦躁。

这种焦躁似乎已经并非来源于他无法逃离这个牢笼，而在于无论什么&57688;&8204;候，启海永远是那副冷淡、漠然的态度。

甚至他开始为对方觉得不平。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这样甘心留在这个地方，陪着&58272;&8204;个混乱无序邪恶的幻灵？

为什么你不渴望回到你应该在的鲜活的人间？

镇压“&59720;&8204;”

真的比“你”

的&58272;&8204;切更重要吗？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启海忽然对他道：“白费心思。

&59720;&8204;就在这里和你&58272;&8204;起，谁也改变不了。”

……

他的意识中突然闪过了&58272;&8204;个疯狂的念头。

这个想法似乎和他过去想要从五彩长矛手下逃脱的目的背道而驰，也完全不符合他的立场和逻辑。

——但管他呢？

他是这个&59809;&8204;界上独&58272;&8204;无二的蜃，他天生就是混乱和随性的&61276;&8204;名词，他做什么只需要因为自己想做什么就可以。

他知道启海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