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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又是一颗钉子断裂,长梯的左侧朝外荡去,安室透手疾眼快抓住右侧的铁杆稳住身形。
就当他这口气松了一半时,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伴随急促的喘息声,反舌鸟拔高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利口酒!”
“砰——”
那子弹直直朝悬在梯子上的两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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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
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浊气,周围激烈的枪响令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难以明说的紧张感萦绕在心头,让他不由自主焦躁起来。
这已经是他跟赤井秀一分开搜索的第三个场所了,别说找到神谷哲也和安室透,他甚至连认识的组织成员都没看到一个。
全是被吓得瘫软的研究人员,以及——藏在玻璃罐中的怪物。
想起那些被各种残忍且离谱的研究摧残得不成人样的实验体们,诸伏景光就压抑不住地反胃。
他看着那一个个已经失去人样,眼中却依然闪着痛苦的实验体,除了拿出手枪送他们解脱外,什么也做不到。
桌上放着实验体的资料和他们的研究项目,只有寥寥数语,短短几个月就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折磨成野兽。
法律在上,那些手无寸铁的研究人员他不能杀。
诸伏景光咽下嘴中泛起的酸水,眼中冒火,胸膛中像是被嵌入了一块燃烧着的火焰,滋滋地将他本就点燃的理智更催化了几分。
越了解,才越心痛,才越愤怒。
神谷哲也,利口酒,组织中最广为人知的实验体。
在前辈的过去,到底遭受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才活着站到他们面前?
可是靠近光明,并不代表会带来救赎,神谷哲也得到的从来不是解脱,而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诸伏景光脑海中回闪着那卷充满血腥味的录像,里面的细节历历在目,仿佛他就站在现场,站在刽子手的角度,看着他的前辈被折磨。
看着利口酒的血液汩汩流出体内,连体温和生命都一同流失,血打湿了他的脸颊、头发、一直渗入到深色的卫衣,混成更加深沉的颜色。
他很艰难地呛咳着,血沫从唇边溢出,像是清晨海上柔和的泡沫。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染上血色,倒映出的却是诸伏景光的面容。
玻璃破碎的声音猛地在诸伏景光耳边炸开,陷入幻觉中的青年猛地向后一跃,躲过赤井秀一毫不客气打来的一拳,戴着针织帽的fbi冷漠地道:“如果你想死在这,就继续发呆。”
诸伏景光看向他:“有找到线索吗?”
“没,西边的实验室已经找过了。”
赤井秀一给手|枪换着弹,道,“有能耐的组织成员都没出现,那车里坐着的不是朗姆,他与心腹交换了位置,估计也提前进入了基地。”
诸伏景光:“是他谨慎的表现。”
“西边、东边都找了,剩下的就只有那栋建筑了。”
赤井秀一快步朝外走去,躬身躲过流弹,反手就给偷袭的组织成员一枪。
诸伏景光快步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默契配合,在混战中走到剩余最后一栋建筑旁。
这建筑实在是过于平平无奇,就像是学校里废弃的教学楼一般,地上都布着一层灰,两人举着枪,在一楼的房间里搜寻着。
突然,一颗子弹以刁钻的角度直接朝赤井秀一射去,后者的反应极快,但还是被子弹擦伤了脸庞,鲜血沿着擦伤的痕迹向下流动,滴在肩膀上。
赤井秀一伸出拇指沾掉血迹,回头看见举着枪射击的银发杀手,后者幽绿色的眼眸盯着他,杀气四溢。
“琴酒。”
今晚的第一条大鱼出现了。
看他刚刚的举动,似乎是要去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
赤井秀一眯着眼睛,心里很快就分析出结论。
——安室透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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