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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夏光定格窗外树荫片片,夏风恣意,微末流光溢于叶片缝隙,沙沙吹动炙热的清曲,窗外云卷云舒,太阳路的一切都喧闹滚烫。
她与晨光撞了个满怀,翠绿枝蔓裹挟着她脸部的光影,在上面浮动着,随后被震动的手机切走了光线的走势。
这是她按掉的第无数个闹钟,从六点半按到八点,最后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关了静音后,昏了过去。
最后唤醒她的是许久不闻的清甜嗓音。
“檬姐,我亲爱的檬姐,开个门吧,本梨子快要在外面晒死了呜呜。”
夏檬迷迷糊糊睁开眼,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来自岑璃的54个未接电话。
很好,又闯祸了。
估计这事又要被岑璃逮着念叨她一年起步。
夏檬只穿着袜子,过去开门的那一瞬间,岑璃的油条都要甩到她脸上,她嗓音挺甜的,“夏檬我告诉你你今天完蛋了!
!
!
!”
一开门,就瞬间变成了火热梨子,浑身都冒着火焰。
岑璃把热腾腾的油条豆浆通通搁到桌子上,骂骂咧咧道,“知道我今天为了来见你推掉了多少行程吗?挨了我妈多少打?前天晚上补了多少作业?消耗了好多精神.......你怎么不穿鞋啊?”
最终的注意力还是被这里吸引了,夏檬懒懒打了个哈欠,躺在了沙发上,“哦,没有就没穿。”
她后颈靠着沙发,好像马上又会沉沉睡去。
还是那副无所谓,让世界去死的精神状态,真是太美丽了。
岑璃给她盖了个薄薄的摊子,替她拉上了窗帘,屋里阳光被遮挡,夏檬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岑璃这才意识到这房间真正的样子,家具少的可怜,冰箱,电视什么的全套了一层膜防灰尘,她往卧室里看了一眼。
“靠,你昨晚就睡这?你怎么不把膜掀开再睡啊?”
岑璃觉得这一幕有些荒唐。
那样不是更软吗?
“有那时间我能多做一个梦,”
夏檬随意扯了下唇,无所吊谓的样子,“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爱惜一下我的237块钱。”
她的硬座花费她237块钱,爱护它就等于爱护她的脊椎骨。
昨天那情形,要不是她还有最后的良知,她能直接睡在地上。
还把膜掀开?嫌她腰太好吗?
这家里太干净,岑璃没凳子坐,只好也跟着坐在了沙发上,凑近看到她眼底浓黑的黑眼圈和黛青,“你真坐的硬座过来的?!
32个小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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