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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挺起胸膛,瘦弱的腰肢摇摆,他抓着铁栏稳住自己,软绵绵地放狠话:
“迟与非……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谭欢!
你最好立刻放我离开,不然我爸妈和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迟与非不为所动,刀尖挑起谭欢的下巴,他拿刀的手上还有谭欢留下的牙印。
“这么大了还只会找家长告状,你是未成年吗?”
谭欢躲开刀尖,不满皱眉,黑眸早已变成兔子红眸,湿漉漉的像浸泡在水里的红宝石。
“你才未成年,我二十岁了,我早就成年了!”
提到年龄谭欢有点小骄傲,二十岁是可以竞争王位的年龄了!
他再次挺直自己酥麻柔软的腰肢。
“哦。”
迟与非收起尖刀,表情平平。
这和谭欢以为的不一样,迟与非既没有被他的狠话吓到,也没有要放他走的打算。
谭欢越来越慌,脊背弓起,蜷缩在铺满迟与非衣服的铁笼里,拍了拍自己快成糨糊的脑袋,将领口紧身衣的破口扯大,企图降下一点热度。
身体的反应让他羞耻,他双腿并拢,扯过一件迟与非的衣服盖在腿上,又忍不住把迟与非的衣服夹在腿间拧成麻花。
他意识到说狠话对迟与非没用,再不逃离他会在迟与非面前失去尊严,谭欢将手伸出铁栏缝隙,潮热的指尖轻轻搭上迟与非的手腕,打算硬的不行来软的,先跑了再说,君兔报仇十年不晚。
他抬眸可怜兮兮地看着迟与非,轻声求饶:“迟与非,我求求你了,你就放我走吧。”
迟与非神情沉冷,如最无情的观察者,生来便没有人类的情绪。
谭欢见此,犹豫着将迟与非的手拽向自己,忐忑不安地凑过去,轻轻吹了吹上面自己留下的牙印。
“放我走吧,好不好?”
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迟与非的手背,迟与非指尖轻动,一把抽回手,还后退了一大步,仿佛谭欢是什么洪水猛兽。
谭欢又气又羞恼,本性毕露,凶巴巴地瞪着迟与非怒斥:“迟与非!
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
我最讨厌你了!”
可发情期和假孕期的负面影响让谭欢的凶狠变成虚张声势,他跪坐在粉红色的笼子里,越凶越让人想侵犯他、折辱他,看他还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迟与非终于给出了反应,声音像淬着冰:“想要我死的人很多,区区讨厌而已。”
他说得毫不在意,眸中的黑却在谭欢的每一声“讨厌”
里更沉一分。
迟与非第一次觉得“讨厌”
这两个字这么刺耳。
谭欢说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大脑里仅存的理智剥离干净,他靠着铁笼,指尖攥紧迟与非的衣服,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回到了圣星,回到了他那座冷清的、鲜少有人来的王子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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