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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德拉曼的视线全然?地锁定在足木光义身上。
一瞬间,足木光义的背后渗出了冷汗。
在白?昼的光下德拉曼的眼神?像是游隼,锐利而迅捷地使足木光义陷入无底的深渊。
不能紧张。
一旦紧张就真的完蛋了。
足木光义咬紧舌尖,状似不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你一直在暗示自?己对于藤本青花的仇恨,但是如果真的恨她到不得除之而后快的话你会留她一条性命吗?”
“这和?你说的内容完全相?悖了,不是吗?”
如果真的恨藤本青花,想要杀掉她的话,那刚才对足木光义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这片海洋群鲨环伺,在这片海里?即使足木光义真的亲手杀死?了藤本青花,警方也无法找到坐实他罪行的罪证。
他本人?就曾是律师,他真的没有见?过有人?钻法律的漏洞吗?
他本人?就曾是律师,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样钻法律的漏洞吗?
仇恨两个字作为动机太过单薄,根本无法支撑足木光义的行动,他一定在某一个环节说了谎。
那么是哪一个环节呢?
德拉曼沉默不语。
将解释的难题再一次丢到足木光义身上。
有的时候说的越少,反而作用越多。
对足木光义来说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赫伯特?·海伦的沉默让他心中的慌乱进一步扩大。
撒谎耗费的底气在这一刻几乎就要消散,他不知道德拉曼到底看到了哪一层,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样开口。
还是说趁这个机会直接对德拉曼动手会比较好?
他有这个能力对德拉曼动手,不被任何人?发现吗?
德拉曼身上的潜水衣还未褪去,对方身上没有武器。
可?对足木光义来说也是一样的。
只拼单纯的武力他会是德拉曼的对手吗?
恐怕不是。
对德拉曼来说足木光义就像是砧板上的死?鱼,她早已卸掉无害的伪装,露出了黑暗的本真。
足木光义能够感觉到她的眼神?与旁人?不同,那是杀人?犯的眼神?。
和?他曾经?辩护过的案件中看到的眼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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