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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我要回家。”
学姐试探着问:“要不我送你?”
鹤田透摇摇晃晃地摇头,打开手机,播出联系人的号码:“不要,有人来接我。”
学姐则为少了个大麻烦松气。
…
“那是她朋友?”
“刚才说有男朋友。”
“原来有男朋友啊,佐藤,刚才你好逊哈哈哈。”
藤咲凪彦双手牵起在居酒屋里等待到无聊的女人,女人嫣红的双颊吐气如兰,没有抗拒地蹭进他的怀里。
他叹了口气,知道责怪醉鬼不该喝酒没有意义,只好叹气:“回家吧。”
***
洁白修长的双腿上半挂半掉着一条裙子,长度很短,稍微刁钻一点就能看到很微妙的地方。
是鹤田透淘汰的裙子,此时穿在她男朋友身上,意外合身又很色气,真正的主人原来在这。
藤咲凪彦脸红耳赤推着鹤田透的肩膀,实在抵不过她的刚柔并济的战术,醉酒后的她直觉太准了,完全吃定了藤咲凪彦。
“够了,透。”
鹤田透刚环抱着两只腿套上裙子,又甩出一件白到透明的衬衫,软乎乎拒绝:“不行,你是我女朋友吧?”
她哄骗似地亲了一下藤咲凪彦的唇角,眼角勾出平时没有的媚意:“怎么可以不穿?”
“我可以穿普通的。”
藤咲凪彦不复以往的冷静,拼命扯着鹤田透的衣服阻止她,希望能抢回主动:“但是,这套不一样……”
“好吵啊。”
鹤田透皱眉封住在她看来喋喋不休的嘴唇,轻而易举地夺取了藤咲凪彦呼吸的节奏。
有句话说,平时占据主导权的人一但被反客为主,反而会一败涂地很容易就打出王炸。
衬衫上面的纽扣都没有扣好,或许该说被人又解开了,只欲盖弥彰地扣住了下面的纽扣,肩膀半开半露,又被弄出新的褶皱。
鹤田透的只有一只手去碰触他涨红的耳垂,藤咲凪彦的睫毛颤动,手臂放在头上,掩住蜜色的瞳眸。
白而薄的衣料下,盛开着艳红的桃花,小小的花瓣,有着若有若无甜意,被疼爱过后,花瓣绽放得越发饱满。
雪地似的皮肤上落着深浅不一的梅花痕迹,像是被完全不懂得珍惜的人拽着花到处扔,一路不知轻重地留下直到腰肢后看不到的位置。
鹤田透在一副纯白的画布上作画,她画出一座山,用柔软的指尖描摹它,用画笔触碰它的纹路和山口。
后面山下雨了,她就停下了创作,收回了手。
鹤田透舔舐着自己的掌心,尝清楚后微微吐出嫩红的舌尖:“味道好怪。”
藤咲凪彦发丝里全是汗水,靛蓝色的头发披散下来,貌若好女的脸蛋此刻比女人还要妩媚柔美,他细细地喘着气:“透,够了吧?”
“还有别舔,不卫生。”
鹤田透闻言放下手,又吻住还没缓过来的藤咲凪彦,模糊不清地说:“反正是你的。”
***
第二天鹤田透头疼欲裂地醒过来,厨房里的藤咲凪彦正在煮早餐。
她扶着头走到厨房想喝水,结果看到了藤咲凪彦:“诶?你怎么在这?”
藤咲凪彦试探着问:“你不记得了?”
确实什么印象都没有,鹤田透点头:“嗯,全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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