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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乐兑威士忌可真好喝啊。
我没有在傻笑,绝对没有在傻笑!
也没有在揪那个陌生男人的头发!
“混蛋!
我把你带回来可不是让你喝我的酒的!”
我把那颗盖着蛋壳的脑袋推到一边去,随手拿起了了沙发上的网衣,目光停留在男人露着胸肌的外套上——啊、是和里苏特同样类型的外套呢。
我的眼前一亮。
来都来了,不然就——
“喂、不要再喝啦,你给我过来……也不要再哭啦,虽然你哭起来是很好看,明天带你去找社会救助队,不管你遇上什么麻烦,布加拉提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有点晕晕的,我揉了揉眼睛,又灌了一口不知道混合了什么汽水和酒的液体,抖开了那件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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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正挂在窗户上?
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脑袋垂在外面,因为脚腕勾着窗台的边缘才没有从四楼掉下去。
我尴尬地和楼下一般路过的里苏特挥了挥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回了房间。
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糟心来形容了。
……脑袋好痛。
半长发乱糟糟的打着死结,手背上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紫色口红印,明明我没有买过这种颜色,我更喜欢口绿来着,但是哥哥和外公还有典明哥对口绿都特别嫌弃,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抹。
不过徐伦好像还挺喜欢的,所以我也有偷偷送给她几支,让她以后背着她爸涂。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在餐厅和福葛分别,然后拎着酒回了家,再然后……我喝多了?确实,茶几上还丢着几个空酒瓶和汽水罐。
我叹了口气,捂着脑袋进浴室洗澡。
我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会发生什么事,毕竟以前从没有喝醉过,但看起来家里除了乱了点以外也没有被砸得七零八落,应该能证明我的酒品还可以。
抹着沐浴露的时候我的记忆就有些复苏了,昨晚离开餐厅后我似乎是被醉酒的男人纠缠上,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怜兮兮的,就……就怎么样来着?
“难道是丢给警察了?不太可能吧……”
我按了按太阳穴,把披肩的半长头发随意地擦了擦,我向来懒得用吹风机,反正头发的长度不太长,晾一晾很快就干了。
“照我的性格,应该会丢给布加拉提才对吧……”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和正从沙发上缓缓坐起的、穿着镂空网衣的男人沉默地对视。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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