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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坐在石头凳子上做她的针线活,凡尼在她脚边趴着,它太老了,不大动弹了。
看到他们回来,大家纷纷打招呼。
刚踏进门厅,希斯克里夫便迫不及待地把厅门踢上,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半垂着眼,吻眼见就要落下。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堪堪擦过他的嘴角。
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渴了,我要先喝茶。”
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不容反驳。
希斯克里夫的动作顿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翻涌着未熄的□□,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松开了她,只是大手依旧牢牢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内侧,带着灼人的温度。
茶室是她一手布置的。
一张檀木茶台,两把圈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还有她明显进步的书法——大展宏图。
坐上主人位。
开始温壶、洗茶、冲泡,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心静的韵律,但却故意放得很慢。
希斯克里夫坐在对面,目光黏在她身上,看着她素白的手指执壶,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看着她颈项优美的线条,只觉得方才压下的燥热又席卷而来,比在门厅时更甚。
一杯琥珀色的茶汤轻轻推到他面前。
“降降火吧,希斯。”
黑眼睛揶揄地眯起,嘴角微弯。
希斯克里夫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滚烫的茶汤非但压不住他心头的火,更撩得他忍耐不了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哑地喊了她一声‘莎’,那呼唤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和可怜兮兮地祈求。
她笑而不语,又给他续上一杯,自己也慢慢啜饮着,仿佛在品味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几杯茶后,她终于放下茶杯,轻轻揉了揉额角,站起身:“有些困了,饭好了叫我。”
说完便转身,走向连接着茶室的主卧。
希斯克里夫立刻地跟了上去。
她慵懒地歪在窗边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傍晚的风带着花香,轻轻拂动着纱帘。
给她脱了鞋子后,他就半跪在了榻边,看着那微翘的唇,想亲她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一寸寸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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