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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东西”
,林靖彻底面红耳赤。
他喉结微动,看了一眼贺梅上下翻动说个不停的红唇,蓦地觉得伏天着实燥得厉害。
他闭上双眸,在心中默念“……既有妄心,即惊其神……”
,又中途折转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勉强压上一压心中欲念。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梅梅这是要去哪里?瑾之送你。”
贺梅老神在在欣赏他慌乱的模样,“本来是想去小孤山找你和双立,既然现在已经碰着了你,自然是——哪里也不用去了。”
林靖的心跳得更快了。
贺梅:“你怎么又变得不爱说话了?之前追我的时候,不是很会撩嘛?”
她撅了撅嘴,红若樱桃的嘴唇似乎在勾人采撷。
林靖:“……”
他因此不敢再看贺梅,唯恐自己灵台失守非礼了她。
林靖急中生智,想起最近新谱的曲子,“瑾之奏琴给梅梅听可好?”
竟是全然忘却了当初对着俗人不弹琴的原则。
见贺梅欣然点头,他将船划至重重的藕花深处,避开拨云而出,再次灼人的烈日。
淡淡荷香在微风中送来一丝凉意,萦萦琴音复又响起。
贺梅虽不通晓音律,却也听得出这首曲子已经和她曾经听闻的有很大不同。
之前的琴音泠然作响,暗含冰霜孤绝之意,而今却缠绵悱恻,婉转动听。
等林靖一曲抚毕,贺梅将心中的疑惑抛出,“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还怪好听的,和你刚才的和之前的,完全是两种风格了。”
林靖望向船外翠衣粉裙的荷景,不动声色,“……此曲无名,或可名之为无题。”
贺梅一挑眉毛,若有所思,“不是《凤求凰》?是谁人所作?”
林靖:“……正是在下。”
他眼眸幽深地回看贺梅一眼,“凤求凰虽为名曲,作曲之人却在得到心上人后有二三其德之嫌。
故而此曲断然不会以其为名。”
像是没说什么,却似乎什么都说了。
贺梅想到他曾经同自己提起,“鹤一生一世只有一个伴侣,一旦认定,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绝无二心。”
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的话总是委婉含蓄,可却也动听十足,只要她能够听懂,而她似乎已经可以有些听懂。
她抿住双唇,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雀跃的喜意,只要能够在彼此身旁,不就已经是“在一起”
了吗?
何必纠结在“在一起”
,而将大好时光都浪费,将美好韶华蹉跎掉?既然了悟,就要懂得珍惜。
贺梅:“像是《无题》这样的曲子,可还有别的?我没有听够。
你的琴艺这样好,可除了初来的那日,和客栈的那次,后面一直都没有机会听到,今天能不能让我听个饱?”
作曲这样难的事情,又不是批发大白菜,说有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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