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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茉莉剧场讨了人,对方是答应了,但也不是立马就能放人过来。
何况茉莉剧场和工作室距离十几公里,刚开年的鄂京别提有多堵,每个俩小时指定过不来。
虽然来来去去演得只是一场五分钟左右的戏,也耗费了快一小时。
景故知晚上还有事。
等茉莉剧场那边来人,读了剧本,估计也就演一场。
季节性子有点急,手指在剧本上点了点,目光落在了贺云深身上。
“云深,你来当这个沈少爷,我来演殷向雪。”
景故知瞳孔地震,这就要和老师对戏了?
“你别紧张,就刚才那样演,挺好。”
季节看出来景故知有些紧张,安慰了一句,给贺云深递了眼神。
贺云深刚才站在舞台边缘看景故知,心脏也是砰砰直跳,得亏阅历摆在那,才没像俩小孩那样全显在面上。
这会季节让她演沈公子,贺云深呼吸募得不顺畅起来。
不过她也没法拒绝,僵着步子走到椅子那坐下。
景故知看她那样就想笑,坏心也起来。
她有段时间没见小狗全熟的模样,还真有点怀念。
“沈少爷许久没来看人家了,玫瑰还以为沈少爷是把我忘了呢。”
景故知的手指贴着贺云深的小腹位置打了个圈,娇声道。
这句台词现场是不放音的,景故知按照正式演出的要求来,说话时眼中含着水看贺云深,声音轻轻的,羽毛从耳边扫过似的。
贺云深身体热起来,毛衣领口处的皮肤显红。
她穿着鹅黄色的纯羊绒毛衣,在舞台灯光下,那点红并不显眼。
双手紧扣住扶手顶端,勉强稳了稳心神,贺云深勾起嘴角,抬眸看向景故知。
一只手支在扶手上,拿起景故知落在她小腹的手指放到鼻尖。
公子哥的放荡贺云深演不尽然,用动作弥补。
景故知对上她的眼神,低头笑得更加娇媚。
被贺云深虚虚握着的手一转,指尖贴上她的面颊。
“沈杜凡你!”
这时季节饰演的殷向雪走上前,越发紧拽手中虚无的包,忽得伸手扣住了景故知的手腕,一把将人从贺云深身上扯了下来。
声音和动作几乎是同时的,季节那一下扯得用力,景故知脚尖落地有些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她身上。
手急急抓住椅子扶手,景故知美目圆瞪。
“你谁啊你!
你放开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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