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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舔两下,就被拉开身形。
傅问轻咳了一声,耳根略有些红,脱下外套盖在他腿上,又围着腰腹圈紧,“怎么穿成这样?”
丧花容终于从孩子的记忆中找到关于傅问的记忆,摇了摇头。
“穿衣服的时候太困了。”
他一本正经解释,又摸着肚子露出渴望的眼神,“我还想要。”
他想了想,模仿了一下记忆中的样子,搂着傅问的脖颈说:“老公,我饿。”
傅问差点没抵住,只能撇开视线,哑着声音开口,
“傅容厉想见你。”
丧花容立刻被他转移注意力,扬起笑容点头,“好呀!”
傅问重新转回头来看着他,溺笑了声,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丧花容的腹部时,面色还是沉了沉,握着丧花容的腰身问:“你更喜欢谁?”
丧花容一时间没想清楚他想问的具体是指什么,捂着肚子含糊说:
“都喜欢。”
脸颊被捏了下,不疼,却足以让他抬起头和傅问的目光对视,距离很近,他清楚地看到傅问眼中幽深的爱意。
但丧花容却没什么实感,眨了眨眼睛。
傅问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拢着他的肩膀轻叹道,“我得到了一些记忆。”
“什么记忆?”
丧花容偏过头,想要看他的眼睛,却被傅问伸手掩住。
“我的脑中像是被植入一道程序,只要我不排斥你,我就会爱上你。”
丧花容不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又问了一遍:“什么?”
傅问没有解释,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大力地抱住丧花容,“花容,如果有天我不在了,不要愧疚,这么做是最优解。
但若是有可能,请不要忘了我。”
丧花容更加不解了,这个男人一见面就抱着他说这些话,实在让他有些困惑。
不过随后他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想这些,因为傅问重新吻住他的嘴唇给他渡血,丧花容喝到头晕目眩。
怎么苏问让他不要喝太多,现在傅问又给他喂这么多。
丧花容没想明白,身体上还是诚实地听从本能喝进肚子里。
甚至到了后面,他都想摆手说不用喂了,太饱了。
就在这时,傅问终于停下,指着门说:
“从门口出去直走,傅容厉就在那里等你。”
丧花容看着他,犹豫了会还是给了他一个拥抱,埋在他的肩窝前,闷闷地说:“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傅问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更温柔了,“没什么,不觉得唐突就好。”
丧花容摇摇头,头发蹭得毛茸茸,被扶坐起来。
他不说,丧花容也追问不出什么,等衣服穿好后,抬脚往门外走。
“花容,你的孩子会很健康。”
身后突然传来这一句话,丧花容回头笑了笑,“当然。”
当他走出门后,男人的另一句话才轻声道出:“真狠心啊,连相处的时间都不给我们,就想让我们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丧花容见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孩子,这是一个他理想中的健康孩子。
傅容厉从听到脚步声开始,就绷着表情装作自然,拿着油画笔的手却迟迟没动,眼神也有意无意地瞥向身后。
终于,白发男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俯下身和他说话:“在画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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