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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多大?”
“十四了......只是我长得不高,看起来年纪要更小一些。”
比自己小三岁,宫远徵的神色放软了一些。
“曾经我以为,在哥哥心中,我要让位的只有一个朗弟弟......却没想到,如今又多了一个......”
“是上官姐姐吗?”
宫远徵点头。
薛初雪又问道:“朗弟弟......是谁?”
“朗弟弟......是哥哥最爱的弟弟……活着的我们,永远也比不上死去的朗弟弟。”
宫远徵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割着地上的草茎,试图以此来转移一下自己躁郁不堪的思绪。
“都怪我,要不是我迟到了,密室的门再次打开,让朗弟弟趁乱溜出去,他就不会死……”
“他们都说我冷血,喜欢虫子而不喜人,就连亲生父亲死了都不曾哭一下。”
“当年该死的是我,要是朗弟弟还活着,或许哥哥就不会......该死的人是我!
是我!”
他的情绪不稳起来,挥舞着的刀锋也偏了路径,眼看就要划到自己时,却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双手温暖干燥,将宫远徵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她手上被误伤划到的血痕,竟有一瞬的不忍。
宫远徵将薛初雪带回房间,拿出纱布替她包扎。
他缠得很认真,就像对待那些宝贝虫子一样。
“远徵哥哥,其实你很好。”
“不好......如果真的够好,那哥哥也就不会被那个女人蛊惑了......我知道她每天都在演戏,可为什么哥哥却那么信任她?”
薛初雪盯着宫远徵苍白如玉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嘴角。
“远徵哥哥,我总觉得......你很像我哥。”
“哦?是吗?”
宫远徵包扎完了,随手打了个结,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不羁。
他盯着薛初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惜,我不喜欢当别人哥哥。”
薛初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
上官浅的腿真的软得走不动路了。
宫尚角捡起池边的衣裳,胡乱将她包好,噙着笑意将她抱了起来。
她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累了几乎一夜,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躺到床上,就推拒着宫尚角的胸膛,让他赶紧去睡觉。
只是推了几下,却没推动。
宫尚角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沾染了自己味道后的气息,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上官浅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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