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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姿,我咋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吕蕊儿迟疑的开了口。
阮明妍这会儿已经自食其力的洗好了脸,阮明姿正帮阮明妍拢着头发,一边细细的拢着一边简洁道:“眼下我带着妍妍两个人住,自然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然,我俩活不下去的。”
吕蕊儿今年也不过十二三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她上头还有一个哥哥,爹老实憨厚能干,娘又是个性格爽利心疼孩子的,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
听得阮明姿这么一说,吕蕊儿愣了一下,眼神落在阮明姿跟阮明妍身上那明显不合身的旧衣衫上,再看看这破破烂烂的院子…
吕蕊儿匝了匝嘴,觉得阮明姿说得确实也有些道理。
怪可怜的…
不过再可怜,秀平哥她也不会让出去的!
吕蕊儿握了握拳,圆圆的脸上满是斗志。
不消片刻,阮明姿便帮阮明妍搭理好了,只那双眼睛还红肿着。
阮明妍原本就瘦,显得眼睛越发的大,这一红肿,就看得特别明显,可怜极了。
阮明姿从周里正家里带回来的布袋中掏了一把杏仁给阮明妍,又掏了一把递给了吕蕊儿。
吕蕊儿很有骨气的一偏头,不要,阮明姿也没强求。
结果阮明妍捧着那杏仁吃得太香了,吕蕊儿偷偷的咽了口口水。
阮明姿忍俊不禁的掏了一把直接塞到吕蕊儿手里:“这是给你的谢礼,蕊儿,谢谢你啊。”
阮明姿这么顾虑她的面子,吕蕊儿也有点不大好意思了,咳了一声,把那把杏仁攥紧,岔开了话题:“走走走,找阮玉春阮玉冬去,再不去说不定她俩就走了。”
阮明姿点了点头,去了里屋把昨儿吕大牛给她打的弩拿了出来,慢条斯理的用布条把弩缠到了手臂上。
吕蕊儿看得胆颤心惊的。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昨天是亲眼见过这改造过后的弩的威力,结结巴巴期期艾艾的开了口:“用这个?…会不会见血啊。”
…会不会出人命啊!
阮明姿缓缓的摸着手臂上的弩,侧头朝吕蕊儿甜甜的笑了下:“怎么会呢?只要她们老老实实的把毽子交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当然,要是她们头铁说什么也不交出来,那她也不介意吓唬吓唬她们。
阮明姿笑眯眯的。
相较之下,吕蕊儿小脸都白了。
呜呜呜,娘,阮明姿好可怕啊!
村口的枯心老槐树下,阮玉春跟阮玉冬正在跟人踢毽子。
这五彩缤纷的尾羽毽子上下翻飞着,别提多好看了。
引得在场的小姑娘们都艳羡的很,阮玉春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昨儿在阮明姿那得到的挫败与屈辱也消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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