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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拉阮明姿去她屋里,“走,去我屋说去。”
羊氏很是不悦的瞪了王氏一眼。
这个吃里扒外的!
她家林哥儿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娘们!
“娘!”
姚月芳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了起来。
羊氏顾不得王氏跟阮明姿之间有什么勾当,连忙打了帘子进了屋,一迭声的问:“月芳,咋了?啥事?”
姚月芳恨恨道:“娘,我想明白了,不就等三年吗?我等得起!
我三年后也不过才十七八岁,还是大好的年纪,有什么可怕的!”
羊氏大喜:“你可算想明白了,可不是吗?虽说咱们村里人大多嫁人得早,可那是村里不想白给别人养闺女!
你就放心在家待上三年,家里还能养不起吗?等上三年就能当个少奶奶,多好的事!”
姚月芳抹了一把泪,脸色却依旧不大好,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三年后,阮明姿那小贱人也要快十五岁了啊,正是说亲的好年纪…
阮明姿这会儿却正在王氏的屋子里,看着王氏从柜子里取出个盖了红封的坛子来。
王氏小心的往窗外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我婆婆把持着家里的银钱,我现下想攒点钱都难…所以卖酱豆干这事,我不想让我婆婆知晓。”
阮明姿了然的点了点头。
王氏把红封开了,酱豆干那独有的酱香味扑面而来,坛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酱豆干晶莹透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阮明姿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来,掂了掂,递给王氏:“这是剩下的四十文钱,大表嫂,你数一数。”
王氏高高兴兴的接过,倒也没有数,把那钱袋小心翼翼的藏到了柜子里,藏完后起身,这才有些羞赧的朝阮明姿笑了笑:“…我自打嫁进来,除了自个儿的嫁妆,这还是头一次靠自己挣钱。
让你见笑了。”
王氏说着又有些心酸,也没办法,头顶上有个厉害的婆婆把持着,她这个当人儿媳妇的也只能靠一个“熬”
字。
阮明姿又同王氏说了明儿一早将这坛子酱豆干送去牛三家的事,话音还未落,外头又传来羊氏那颐指气使的尖锐嗓音:“要死了,大白天的躲在屋子里做什么?一个酱豆干的破法子用得着说这么久?…快点出来给你小姑打个水!
你小姑哭得眼睛都要肿了,没点眼力劲,就知道躲懒,一身懒皮子病!”
王氏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苦笑来。
姚常林在的时候还好,羊氏最起码会遮掩一下,没有那么刻薄。
姚常林这一下地干活,羊氏那可谓是本性毕露,倒也不会怎么动手打王氏,但讥讽挖苦,指桑骂槐那是少不了的。
王氏心底有个隐秘的想法,她想攒上一笔钱,然后跟姚常林分出去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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