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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太多太多的喜叠加在一块儿,让他怪心痒难耐的。
转身去厨房将大玻璃杯换成了最小的,走回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周南叙笑着道,“这样吧,那南叙你就喝一杯,就这一小杯,也就一口的量。”
“爸,我来倒吧。”
周南叙也不想扫了岳父大人的雅兴,想着喝一小杯也没啥事,于是站起身来,笑着伸出双手准备去接容声手上的酒杯给自己倒酒。
几乎是同时。
娜塔莉亚一记眼神向自己的丈夫射了过去,嗓门音量十足道,“什么小杯大杯的,你没听见暖暖刚才说啥?不喝不喝,现在不准喝酒。”
坐在一旁的容媚伸手拽了拽周南叙的衣服,什么都没说的淡淡看了他一眼。
容声手里拿着还未倒酒的杯子僵在半空中:......
周南叙弯腰伸着手僵在半空中:.......
翁婿两人眼神碰撞。
"
咳——吃菜、吃菜。”
容声跟手上拿的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快速将酒和酒杯一块儿放在了桌上,立马坐下道。
周南叙见状也赶紧坐了下来。
容声立马拉开了刚才一到时就问过的话题,“南叙啊,你娘和你李叔他们都还好吧?”
周南叙不厌其烦的又回答一次,“嗯,都挺好的,一切都好。”
就这样,翁婿两人你来我往的将下午都问过的对话又重新演练了一遍.....
没有喝酒,这顿饭很快就吃好了。
洗碗收拾的事有新来的阿姨。
酒不能喝,那喝茶总可以的吧?
继尬问尬答以后,翁婿两人泡上茶去下棋去了。
娜塔莉亚拉着女儿进了屋。
知女莫若母。
虽然她平日里是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细心的一面。
女儿明显就是有事情瞒着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和女婿升职有关系。
可女儿不愿意说,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开这个口。
现在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要是再回到以前那样......
她想都不敢想。
抱着自己女儿轻轻拍了拍,“别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憋在心里对孩子不好,有啥事、啥话就告诉妈,这次你去新省这么久,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女婿一下子升了这么多级,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指不定就是拿命去换的。
以前在冀省时她还没觉得,自从小两口一人在深市,一人去了新省后,这三年她才知道女儿过得是有多艰难,这军嫂当得是有多不容易。
女婿无论从长相、职业、对女儿的好,样样都是拿得出手的,更是无可挑剔的。
但也正是因为职业的特殊,在过去她和丈夫干着倒卖生意时,觉得女婿军人的身份可以给女儿安稳。
可如今看来安稳之中也要承受寂寞和非一般的心理折磨。
好在女婿也算是没有辜负女儿的一片赤诚。
可女婿再万般好,作为父母,依旧是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吃一点苦,一点委屈的。
容媚转身回抱着娜塔莉亚,“妈,没有的事,不过是正好碰上了大雪封山路,所以在那里多逗留了几天,南叙这次休假也是因为提干了,这么多年都没休过假,上级给的优待,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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