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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忽地都没了话。
花青排在后面,上了讲台,愣了几秒,小声道:“我是花青,嗯……我……”
童茧心从教室后面往前走,不紧不慢,鞋底敲在地上,悄无声息:“花青有点腼腆啊……”
他走到花青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给了她一个鼓励又温暖的笑,接着退了一步,安静地等待。
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个数字,花青不知怎的忽然鼓起一股勇气:“我是花青,‘已爱平平仄仄,复爱花青入墨’的花青。”
她颤着声,“我喜欢文学,我有点多愁善感,还容易陷进自己的世界,但是我没有不好相处,我还是很活泼爱玩的,嗯……最后……我希望大家不要从别人口中来了解我,我也会真诚对待大家的……”
站在这么多人面前,她还是有些胆怯,藏在讲台下的手不停地抖,连腿也在打颤,她说着话,双手用力揪住衣摆,发觉脸也烧了起来。
她匆匆结束,一转身,就撞上童茧心,鬼使神差地微微一笑,刘海下,是小鹿般的眼睛,还有微绯的脸庞。
花青后面就没有多少人了,多是复读或借读的。
江棋雨早在来教室的路上就把头发束起来,两鬓刻意留了两须头发,她一路颇有范儿地上了讲台,微微侧了头,又轻又慢地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抬头灿烂一笑。
“好做作。”
程又又低声冷笑。
自我介绍完了,童茧心一边走上讲台,一边说道:“大家都介绍得很认真,我也从大家的话中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还有人立下了雄心壮志,希望你们能得偿所愿。”
他稳稳地站上讲台,“旧话重提,十班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希望我们都能坦诚相待、齐心协力,我们都对未来充满希望,是不是?”
他忽然唤了程又又的名字。
程又又马上起立,听到童茧心温和的声音:“军训时你作为代理班长,管理得挺不错,又得人心,现在让你作正式班长,好吗?”
程又又愣了一瞬,迅速点了点头。
“那么,我还要选出一个副班长,有人自荐吗?”
班上的人面面相觑片刻,江棋雨缓缓举起手。
“好,那就……”
童茧心扫了一眼座位表,“江棋雨担任副班长。”
他捻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职务,轻轻敲了敲黑板,“还有些班级职务,我依次点下去,有想当的,不要害羞,站起来,先是团支书。”
他看着众人,等着。
有两个人站起来,一位是仲馨,另一个是余木南。
童茧心故意犯难:“可……团支书只有一个位子,你们,商量一下?”
两位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愿妥协。
又等了一会儿,童茧心露出纠结的表情:“那……老师自己做决定了,就……你吧。”
他点了仲馨。
风不知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巧捕捉到余木南的白眼,她在心里轻笑一声,回过头。
“历史课代表,有人吗?”
童茧心的视线在班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低头的花青身上,“没有人吗,没人愿意做我的课代表吗?童老师好伤心的。”
风不知瞥见花青猛地抬头,瑟缩了一下,低低地举手。
童茧心顿时喜笑颜开:“好的,花青,就拜托你了。”
童茧心盯上了花青。
风不知断定。
而花青竟还上钩了。
该怎么办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人类女孩子。”
风不知垂着眼帘,盯着自己的手,脑中轻飘飘地想,“童茧心……我能有什么法子,有谁会信我,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让他得到惩罚,真好笑,有多少人,会相信鬼神之说。”
然后她自嘲一笑,哪儿来的英雄主义,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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