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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两个看门的凑在一起,左边这个手揣在袖筒里小声说:“哎,你昨天进去收拾,瞧见那位带回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了吗?”
另一个往屋里看了一眼,正拿着扫帚扫雪,也小声道:“是你你敢看?我就余光扫到了一下,好像就露出来半张脸——看不清看不清。”
那个若有所思,又说:“我寻思着,昨天刚进门的时候,看着个子可不低,好像比那位还多点,就是裹得太严实,瞧不出来身形。”
扫雪的头也不抬地说:“行了,主子的事少打听。”
那个嘁了一声,往四遭看了看,拉着音说:“哎呀,天儿可真冷。”
那边有后厨的婆子端了热水过来,小心地敲了敲房门,得到应声进去放了东西很快就出来了。
看门的那个立刻凑上去瞎打听:“哎,里面的起来了?”
婆子看他一眼,说:“没起呢——你少打听有的没的。”
看门的露出个实诚的笑容,说道:“知道!
就是随便问问,闲着也是闲着。”
那人这样说着,还是又凑过来悄声问:“瞧见那位带回来的是什么人了吗?”
婆子瞪他一眼:“实在闲着没事到后厨把柴劈了。”
外头雪铺庭院,冰挂枝头,屋内暖香氤氲,床帐微动。
路千棠醒得不算晚,只是安静地偎着他没有动作,到听见敲门声才应了一声。
待门又被重新合上,身侧的人低笑了一声,说:“原来一直在装睡。”
路千棠微微起身看着他,俯首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明明是你在装睡。”
萧轻霂侧身抬手圈住他,让他又躺了回去,眼睛微眯,笑说:“你好有精力。”
路千棠笑了一声:“我没有精力了,都让你偷走了。”
萧轻霂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说:“就会耍贫嘴。”
路千棠又往他身上靠了靠,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轻声说:“明明是殿下很有精力。”
萧轻霂轻哼一声,要把他的手拍开。
路千棠空着的手猛然抓住他,不让他动作,俯身去咬他的衣服,用脸颊蹭了蹭他。
萧轻霂呼吸声骤重,低声道:“小东西,你干什么?”
路千棠已经把他的衣服用牙齿扯下去了,不再抓着他的手腕,抬头看了看他,说:“让我帮你弄一次吧,不咬你。”
萧轻霂笑了声,手指轻轻抓着他的头发,说:“你怎么……老想这个事干什么?”
路千棠冲他眨了眨眼,用手动了两下,才张嘴含了进去,小心地一点点往下咽。
萧轻霂猛然抓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情不自禁地沉沉喘息,突然感觉到他的喉咙狠狠一缩,也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捏着他的后颈缓声说:“不用勉强。”
路千棠眉头紧皱,又俯首狠狠咽了一下,立刻听到他压抑的一声喘息,忍不住抬眼看过去,盯着他面上泛了红,路千棠的眼睛弯了弯,带出了些笑意。
萧轻霂被他弄得有些头脑发昏,发现他舌齿间竟然意外的灵巧,便有些忍不住地动了动腰,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说:“行了。”
路千棠这才吐了出来,用手抓着贴在脸颊上,让他蹭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等。
片刻后路千棠觉得头皮被扯得一疼,面上一片温热粘腻,又听他急促地喘了一会儿,才松了手缓缓侧头枕在他腿上。
萧轻霂拨开他的头发,瞧他脸上一片狼藉,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还溅在了锁骨上,嘴唇又湿又红,让人心口都漏跳了几下。
路千棠不敢睁眼,抬手虚晃了几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嘴角勾了勾,说:“帮我擦擦吧。”
萧轻霂给他擦了脸,又摸了摸他的嘴角,问他:“你偷偷学过了?是不是看了不正经的东西?”
路千棠一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小腹,说:“看来殿下很满意,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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