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俩从小一块长大,对孟鹤兮的性格脾性可以说是了若指掌,对方皱一皱眉他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孟鹤兮打了个哈哈,和朋友们互相调侃起来。
岑雩咬着吸管,看一群人笑闹。
他从来没有朋友,更不知道朋友们应该如何相处,只觉得这个样子下的孟鹤兮似乎又变成了另一个人,和面对着他时很不相同。
“怎么了,在想什么?”
孟鹤兮注意到了他的异样,出声询问。
岑雩摇了摇头,“没什么。”
“所以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来了马场竟然舍得不跑一圈?”
一个朋友问。
骑马是孟鹤兮的众多爱好之一,岑雩刚刚骑的那匹枣红马就是他养在马场的宝贝,平时谁碰一下他都能跟人急半天。
“昨晚不知道撞在哪,身上疼得要命,骑不动。”
刚才随口糊弄姜欢的借口又被拿出来用,视线却有意无意地从岑雩脸上掠过,见后者耳朵又红得像是要掉色,心里特别受用,连屁股都不怎么疼了。
马场离市区比较远,天色已晚,几个人一合计,打算在这里住一晚,等明天再回去。
这本来没问题,结果到拿房卡的时候孟鹤兮开始作妖了,放着好好的大床房不要,偏要和岑雩住一间。
虽然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对岑雩抱着点这样那样的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但那也只限于想想而已,谁不知道对方是佟先生的人,想染指美人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命。
偏偏孟鹤兮这家伙将自己的企图表现得明明白白:“我这不是昨晚摔伤了嘛,万一半夜想起来上厕所,不当心又摔一跤怎么办,多危险啊,你说是不是?”
他拉着岑雩的手,不肯松开。
而后者满脸不耐,眼看着就要发作。
徐路明看不下去,拉他:“差不多得了,要真摔得半身不遂了你还能在这逼逼,大不了我陪你睡,放过岑雩吧。”
孟鹤兮不答应:“那不行,我不跟你.睡,我只要岑雩,他得对我负责。”
一句真话藏在似是而非的一堆假话里,成功让岑雩满脸通红,也逗笑了其他人:“说的好像你摔跤是岑雩害得一样,这可属于越级碰瓷啊,孟二,你可要点脸吧……”
孟鹤兮不理会好友们的调侃,笑嘻嘻盯着岑雩:“我不管,反正岑雩得对我负责。”
看似冷脸冷情的人,其实比谁都容易害羞,越意识到这点,孟鹤兮就越想逗弄人,他追着岑雩问:“所以对不对我负责,嗯?”
“……”
岑雩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表情难得如此生动,在孟鹤兮不知道第几遍问他负不负责的时候,他一把夺走对方手里的房卡,冷着脸道,“闭嘴,回房间!”
如果早知道昨晚的事会被这人当作把柄,时不时就挂在嘴边念叨,岑雩心想,他绝对、绝对不会碰孟鹤兮一下。
但睡都睡.了,再说这些后悔的话也已经晚了。
只好认命。
“草,孟二你真不要脸!”
“不行我心好痛,总感觉一朵鲜花要插.在孟二这坨牛粪上了……”
身后一众好友痛心疾首,而孟鹤兮已然顾不上他们,屁颠颠地追在岑雩后面,朝两人的房间走去。
心道,这顿草挨得真值。
青年医生方彦一梦千年,在梦中,他和家传医馆一起穿越历史长河,他见到了神医扁鹊道医葛洪,医圣张仲景药王孙思邈小医圣张景岳,火神派祖师郑钦安医馆带着方彦穿越了整个历史时空,方彦在每个时代停留,遇到了当时最为顶尖的名家医手他和众多名家坐而论道,甚至给予不少名家启发,开创流派内科外科针灸方剂,方彦集众家所长,身负各流派医术之精华梦醒都市。...
...
求助,变成成龙历险记里被挂在墙上的圣主,龙叔老爹马上就要打上门来,应该怎么办?嗯?你问我怎么变成圣主的?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身为反派的我该怎么活下来?(简介无能,请移步内容)...
...
骇人听闻,不学无术的简家大小姐简相宜竟然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听说简大小姐要投资大项目的某名媛就她,别赔得倾家荡产就要感谢上苍了吧?简相宜不好意思,这个项目我数钱数到手抽筋。听说简大小姐要出席知名慈善协会开幕式的某富二代就她,懂慈善是什么意思吗?简相宜不好意思,这个知名的慈善协会是我创办的。被啪啪打脸并被虐得哭爹喊娘的众人傅总,快管管你老婆啊!傅靳城松了松领带,我惯的,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