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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根针,精准扎在他心里最虚的地方。
排课表、逼魔药、刚才那记巴掌……桩桩件件,此刻都成了“压榨”
的铁证。
他没说话,只是和邓布利多一起,半扶半抱地将蔖隐架起来。
少女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嘴里还在嘟囔着咒骂什么。
麦格教授跟在旁边,还在念叨“现在的孩子太不爱惜自己”
,完全没注意到前面两位教授交换了个眼神。
一个带着无奈,一个藏着别扭,眼底却都浮着同一种情绪:确实,是他们逼得太紧了。
庞弗雷夫人麻利地用消毒咒扫过病床,将蔖隐安置妥当后,转身面对三位教授,眉头拧得像团浸了水的羊毛。
“低血糖,”
她举着银质听诊器,语气里的诧异活像听见有人用坩埚煮南瓜汁,“在霍格沃茨待了三十年,头回见巫师把自己饿到晕厥。
这可不是什么魔法病症,纯粹是折腾坏了。”
,!
邓布利多捻着胡须,蓝眼睛里盛着担忧。
麦格教授则急得直跺脚,紫绒斗篷的边角都扫到了药瓶。
斯内普站在阴影里,黑袍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只有指尖在袖管里悄悄蜷缩。
“孩子,”
庞弗雷夫人俯下身,声音放软了些,“今晚的晚餐进过嘴吗?”
蔖隐的睫毛颤了颤,气若游丝地睁开眼。
她的目光像两支飞镖,飞快地在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脸上各扎了一下,那幽怨的眼神比打人柳的枝条还扎人。
“准确来说,”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午餐和晚餐……都被我忘了。”
“天啊!”
麦格教授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撞翻旁边的药架,“难道你整夜都在埋首苦读?就算天赋异禀,也不能拿身体当坩埚烧!”
她猛地转向斯内普,方形眼镜后的眼睛像淬了火的银亮:“斯内普教授,您到底有没有关心过学生的状态?要是斯莱特林容不下这样的孩子,就请允许她转到格兰芬多——我早就说过,她需要更灵活的引导!”
麦格教授的语气里满是痛心,她打心底欣赏蔖隐。
这孩子上课总在睡觉,可邓布利多私下提过,她的知识储备早已甩开同级生几条街,分明该因材施教。
再说,她和赫敏那样投缘,格兰芬多的氛围才更适合她舒展性子。
“分院帽的决定岂容置喙?”
斯内普声音像冰碴子砸在石板上,黑袍下的肩膀猛地绷紧:“麦格教授,您这是光明正大地挖斯莱特林的墙角吗?”
“我只是为学生着想!”
麦格教授的声音也拔高了:“霍格沃茨的教学章程里可没说要把天才逼成病号!”
两人针锋相对,斗篷的边角都快撞到一起。
庞弗雷夫人皱眉想劝,却被邓布利多轻轻按住手腕。
老校长望着病床上已经阖眼的蔖隐,又看看剑拔弩张的两位同事,蓝眼睛在镜片后闪了闪,终于开口打圆场:“好了,两位,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孩子休息。”
他顿了顿,目光在斯内普紧绷的侧脸和麦格泛红的耳根间转了圈,慢悠悠地补充道:“或许……我们都该反思一下,是不是给这孩子的担子,太重了些。”
斯内普的喉结动了动,没再反驳。
麦格教授也别过脸,整理起被扯乱的袖口。
病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庞弗雷夫人调配营养液的咕嘟声,和蔖隐终于平稳些的呼吸声。
:()hp仙女摩羯互相折磨日常
(本文无空间无金手指不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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