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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凭着‘良心’……”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泪眼婆娑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那个荒诞到极点、却又冰冷如铁的要求:
“那如果凭着你的‘良心’,我要求你,现在,再为我生个孩子。
你,做不做得到?”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蹲在角落里、对大人对话似懂非懂的娟娟,都似乎感受到了这诡异而沉重的气氛,抱着小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惊恐地看着我们。
母亲脸上的泪水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震惊、羞耻、茫然、痛苦……无数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变幻。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客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这凝滞的寒冰。
几秒钟,或者更久。
母亲脸上的震惊和痛苦,最终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顺从取代。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将灵魂也一并交付出去的空洞。
她眼中的光熄灭了,只剩下灰烬般的沉寂。
她甚至没有看我,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昂贵的地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回答:
“……没问题。”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她缓缓地站起身,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空洞得像个木偶。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犹豫,没有羞怯,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冰冷的指令。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她拉着,机械地站起身。
“娟娟……”
母亲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没有回头,“你……自己待一会儿。
别乱动东西。”
娟娟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我们,小脸煞白,大气不敢出。
母亲拉着我,像拉着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步走向主卧室。
厚重的房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那个小小的、惊恐的视线,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片昏暗。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客厅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蜡烛残留的、甜腻得有些发闷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灰尘味道。
母亲的动作很生疏,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悲壮的“顺从”
。
她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衣扣,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早已不复年轻,皮肤松弛,带着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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