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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泫然欲泣,“在、在叫主人,小猫在叫……”
出口一瞬间,抽打阴蒂的动作停止,身体抽弹,臀部猛颤,极强的快感触电似灌入全身。
“好乖。”
恍惚里,听见他夸奖道:“小猫真棒。”
她大喘气,抽抽搭搭,话根本不成语调,完整性已无法保持,只顾吸鼻子抽气,脸上梨花带雨,尽是羞愤哭的泪痕。
不过就是比她大上个一年半载,与她年龄相仿的高中生,却有着不吻合实际年纪的早熟与威势。
谢清砚给自己修建的壁垒,获取安全感的乌龟壳,被宿星卯以言语一一击溃。
他真的太坏了,太贱了!
干嘛非逼她说!
“小猫高潮把我手都打湿了。”
“好厉害。”
宿星卯温声细语,将浑身瘫软成水的谢清砚捞起,抱在怀里,一手轻拍她蜷缩的后背,另一只手指细细抚过沾着水意的睫毛,低头,两片唇温柔地捻起她的泪珠,微涩的咸,苦莲子滚入口腔。
他用唇,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泪水。
谢清砚神经被快感麻痹,脑袋迟钝昏沉。
整个人迷迷糊糊,身上像被糊满了奶油,黏哒哒的难受,呜呜着要去洗澡。
“我去放水。”
宿星卯如他所说,转身去了浴室,尔后,哗啦的水声传来,他又拧来一块热毛巾,将谢清砚抱起,拨开一撂一撂的湿发,用毛巾极仔细地擦她的脸,连同微肿的眼圈。
手不停,拍拍她的背。
谢清砚没力气动弹了,任由他来。
她靠在宿星卯心窝的位置,男生清晰的心跳声,透过耳膜,一阵阵传来,身体成了巨大的扩音器,每一声,从耳朵曳至心头,荡起回响,与她的心跳声同频,共振。
像两颗粒子纠缠成弦,余波似,响亮悠长。
谢清砚享受被拍背安抚的动作,心很柔软,化作羽毛,飘在空中,身体也慢慢放松。
遥记多年以前,初回锦城时,谢锦玉女士怕谢清砚认床,睡不习惯,夜晚来哄她,就会像这样半搂着她的腰,轻柔地拍着肩背,嘴里哼着旧时候的小曲。
那会屋里才买回一盏海蓝色的星空灯,一点亮,半边白墙都漾起海的波澜,水一样蜿蜒起伏,还有星子,在海里一闪一闪的亮,妈妈的手就像海的浪花,柔情似水,拍打她的身体,她躺在小舟里,渐渐沉眠,被海浪簇拥,去往遥远的梦乡。
阔别多年,她又回到那一叶小舟里,在浪花声中,潮起潮落。
毛巾放下,宿星卯在吻她,谢清砚半闭着眼,能感受到清雪似的两瓣唇,一串连绵的微凉,从眉目,滑过略深的眶骨,小巧鼻尖,再至微嘟的唇珠,舌头细润滑腻的触感,舔舐着她的唇瓣。
比起动情时存有欲望的亲吻,更像两只孤独小兽,在无人处,依偎在一起,互相舔理毛发。
“小猫喜欢我吻你吗?”
他轻声问。
谢清砚不吭声,也不推他,懒得动,抖一抖眼睫当做回答。
“头再抬高点,看着我?”
他耐着性子哄她。
“你好烦…………”
谢清砚闷闷,将头稍抬起,面向他,不肯睁眼:“要求好多。”
“…………喜欢我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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