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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料想到单禾悠心思比他更为细腻几分,对此早有预判。
她也打了江扼一个措手不及,施力拽住江扼那只施咒的手略微一扭。
定形咒落在了江扼身上。
单禾悠道,“江扼,我只是不放心你。”
定形咒。
在他身上施展成功的只有两个人,他父王还有师傅。
明明昨日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心,他出言劝她当那姓恩的徒弟不牢靠,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现在这个不听劝的人还尝试让他听话。
什么意思?
江扼:“几颗果子就能让你放心,单禾悠,我该说你是心大还是压根就是在这里胡说八道呢?”
他说着话,眉间像有化不开的雾,浓重的聚在眉梢越想其散去越散不去。
但他这样子外人看来也只会觉得他是气急败坏。
然后不由分说地胡说八道。
单禾悠:“江扼,你什么意思?”
单禾悠直视他,几乎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半歪着头,水珠在眼眸里转悠沸腾,眼里既有悲伤又难掩愤怒。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雕鱼剑的震颤没有停止,一股又一股厚重的灵力扑面而来。
江扼注意到了。
而他没有注意到,单禾悠离去,随之而来的还有剑锋稍弯。
那方向是顺着单禾悠下行的方向。
单禾悠平稳落地,汹涌袭来的灵气也渐渐偃旗息鼓。
雕鱼剑动作收敛,一下一下,再次沉稳下来。
恩竹适时插入,“江扼,我安插了只云鸟在布袋里,有问题我会第一时间知道,你切莫逞强。”
他大睁着眼,无所事事的那眼神看过来,定在江扼身下,看得江扼浑身不适。
江扼思绪调转,“......”
谁需要他的云鸟。
闻声,他蹲下身来,掌心和冰凉的剑刃相抵,向下一按,剑上才渡满的灵力顿时振散。
稍微偏离正轨的剑尖,他此刻也才发觉。
漆黑的瞳孔,在没有其他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颤了颤。
从他握剑那一刻,便有无数人告诉过他剑心即他心。
剑心即我心?
江扼以极快的速度瞟过一眼单禾悠。
没有一丁点低头,没有一句话,连个句子都没有。
山间不知哪出飘来的微风,那一点点也吹得她有点冷。
她拿手掩了掩耳朵,站在粒粒脚边,江扼从她眼前径直飞过。
她也真的明白了,不是她遮耳没听见他说话,一句保重,珍重,平安或者什么的,而是他就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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