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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在笑什么?”
“没什么。”
夏油杰说,“想起了奇亚籽。”
“啊——哈哈哈哈哈!
那次真是逊毙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肩并肩坐在火边。
温热的玉米饼松软香甜,羊肉烤得刚刚好外焦里嫩,香草蜂蜜水喝下去暖暖的。
五条悟大口大口地啃,夏油杰也吃得很开心。
真舒服啊。
他靠着五条悟的肩膀很安心地打了个小小的嗝。
五条悟用鼻子笑了一声,动动脚,就这么坐着听着夏油杰的呼吸声,一堆思绪在脑海飘来飘去。
“杰,你说Zamani是什么?”
夏油杰想了想。
“奥尔爷爷说它是‘遥远辽阔的过去’。”
“过去。”
五条悟重复这个词,“但过去到底在哪里?”
“什么意思?”
“就是……”
五条悟抬头望着上方的裂谷,“比如说,我们昨天做的事情,今天就变成过去了对吧?那昨天去哪了?”
夏油杰也抬头看天空。
“昨天消失了?”
五条悟转过头看他:“可如果真的消失了,为什么我们还能记得?”
对啊。
夏油杰愣住。
“杰,老子之前一直觉得,过去就是过去了,没了,结束了。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开始想……会不会过去其实没有消失?”
黑发少年开始思考这件事。
如果过去像个东西一样存在,那必定有一个地方来存放我们的过去。
过去,在哪里?
按照非洲一些地方的观念,时间不是笔直向前的河流,而是由「现在」与「过去」两个维度构成的轮回。
斯瓦希里语当中,Sasa叫做现在,是我们正在经历的此刻。
而Zamani叫做遥远辽阔的过去,是容纳所有过往的深处。
老萨姆和奥尔爷爷他们都说,一件事情只有真实发生了,才算进入时间。
事情发生了,就变成过去,接着缓缓沉入Zamani成为一个永恒。
永恒,永恒啊!
我总是听到这个词,夏油杰想。
或许是因为赤道没有春夏秋冬吧。
马塞马拉和塞伦盖蒂草原只有两个季节:雨季、旱季。
赤道的气温几乎不变,太阳也几乎不会完全落下,所以时间看起来好像是一条很安静的淡水河,每年的雨水固定在两头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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