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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看着李知有些期待的眼神,林潮生很没有原则地点头答应了。
林潮生活了十八年,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他第一次知道在澡堂里原来可以喝咖啡、玩碰床、打牌。
跟在李知后面走,他们分别路过了咖啡厅、儿童乐园和棋牌室。
在长廊里遇见了几个人,男的女的都有,好在他们都裹着浴袍或穿着睡衣,想象中那种和一大群人赤裸相对的尴尬场景并没有发生。
林潮生忍不住问:“为什么大家都跑到这里来洗澡?”
“可能觉得冬天在家洗澡没有灵魂吧,”
李知漫不经心地回答,“也不只是洗澡啊,还有很多项目的。”
两人都换上浴袍,进了双人间。
这里与大厅的风格统一,只不过是木地板,干湿分离,外面是一套矮脚桌柜和榻榻米,里面有两个浴池和两个淋浴头。
带他们进来的接待给李知递了个单子。
李知看得挺认真,林潮生瞥了一眼,发现上面有什么盐搓、醋搓、红酒搓……这应该类似于牛奶浴红酒浴之类的吧,怪腻人的。
“你要试试吗?”
李知指着上面的项目问。
“不了吧。”
“真的很舒服哦,”
李知继续诱惑他,“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吧?”
“不行,我有点受不了别人摸我。”
林潮生指的是会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的搓澡师傅,虽然知道自己在身经百战的搓澡师傅眼里或许和一块腌肉没有什么区别,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过不去那道坎。
“我不会让别人摸你的,”
李知促狭地笑了,目光悄悄转了一个角度,若有似无地落在林潮生脸上,“我给你搓行吗?”
“还是不了……”
林潮生觉得脸莫名有些发烫。
李知挑眉:“害羞什么?”
这次终于轮到他调戏林潮生了,顿时感到扬眉吐气。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啊,都是男的。”
林潮生果然上钩。
李知轻飘飘地附和:“是啊,都是男的。”
他和等在一旁的接待小声地说了些什么,接待点点头就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一瓶红酒站在门外。
李知道了谢接过来,关上了门。
林潮生轻松地用开瓶器打开了软木塞,把暗色的酒瓶重又递给李知:“然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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