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还请大人开恩……”
她咬著下唇,满脸的委屈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院判大人皱著眉显然很是怀疑:“你是说,刚才是你把晟云推倒在地?”
“是、是妾身乾的,与夫君……没有关係。”
柳希芸深深低著头,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直到掌心传来阵阵刺痛,才將心底的屈辱压下。
事到如今她若是不承担这个罪名,只怕周士昆不会放过她,柳如烟更不会轻易饶了她。
若只是她受罪倒也罢了,可她的女儿还小。
所以,与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还不如认了,就算周家看在她替罪的份上,也会善待她的女儿吧?
这些年她表面上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可实际上有多心酸痛苦只有自己清楚。
当初她毫不犹豫地拋弃苏晟言嫁给了周士昆,本以为攀上了更高的门第,还是嫡子正房,以后必定能够风光无限、越来越好。
可婚后才看清周家人噁心的嘴脸,以及周士昆的薄情心以及喜怒无常。
平日里,他稍有不顺心就会对她动輒打骂,哪怕婆母看见也毫不顾忌。
她实在受不了逃回娘家,却又被父母嫌弃將她赶出家门。
一次两次,她终於学会了认命,也学会了忍气吞声。
今日她本不愿意来,可周士昆非要她陪同,她又不敢反抗,只能硬著头皮来了。
方才看到苏晟言,她整个人都慌了,又怕周士昆察觉她的异样,只能跟著冷嘲热讽掩饰过去。
更让她意外的是,苏晟言竟然能看见了。
若早知今日,她还不如陪著一个残废过日子,至少跟著苏晟言吃穿不愁,还不用挨打受气。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浓烈的悔恨,指尖刺破掌心她依然面不改色。
周士昆指著跪在地上的柳希芸大声说道:“大人您听到了,是这个贱人干的,与我无关啊!”
院判大人冷哼一声,威严道:“你是打量著本官好矇骗是吗?她一个弱女子,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晟云推倒在地连胳膊都摔得骨裂?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都亲口承认了,您为何偏不信呢!”
周士昆气得直跺脚,心想这个狗官真爱多管閒事!
苏晟云捂著胳膊,虚弱地说道:“你以为凭藉你们夫妻二人三言两语就可以隨便糊弄了事吗?谁害我受伤,我心里一清二楚,不是你逼著她替罪就能敷衍过去的!”
苏阑音也是一脸强势:“三哥说的没错,方才我和大哥都亲眼所见,是你周士昆推倒了三哥害他伤了手臂,这件事你別想就这么算了,我们与你誓不罢休,还请院判大人做主!”
“放心,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等丑事,本官绝不轻纵,来人,將周士昆和他夫人柳希芸抓起来,等本官稟告皇上再做定夺!”
“是!”
门外立刻衝进来一群护院將周士昆和柳希芸团团围住。
这下,他们夫妻二人是真的慌了。
“不、不是我,是……”
周士昆手足无措,张嘴便要和盘托出,却被柳希芸急切打断。
“我们不是故意的!”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当改革开放的时代大潮来袭,陆为民该如何重掌这人生际遇?从毕业分配失意到自信人生的崛起,诡谲起伏的人生,沉浮跌宕的官场,一步一个脚印,抓住每一个机会,大道无形,行者无疆,漫漫官道,唯有胸怀天地,志存高远,方能直抵彼岸。...
巨大的垃圾山边上住着一个许老头,他从垃圾堆捡了一个男婴,十四年后,少年从垃圾堆捡了一个女孩,故事从这里开始。时愈道尊飞升的时候竟然飞升到一本书里。这书中女主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环保女神,男主是...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穿越到尚未开服的游戏里,林御每天都在为一件事情而苦恼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一百多个技能,我该怎么记???...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