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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在唤榻上的女子吗,为何是……芫儿?
“芫儿,醒醒。”
神思清明了些,模模糊糊意识到是李晁在唤她,她好像睡着了。
但梦中的意识太过无力,怎么也支配不动躯体,眼前的画面渐渐暗淡,独留她一人被困在黑暗里。
胸口沉沉压着什么一样,迫得她不得不很费力地喘息。
“嗯……”
一双手臂将她抱了起来,萧芫指尖本能攥住,如落水攀上了浮木,又是一番挣扎,才勉力睁开眸子。
她捂着心口,弯下了身子。
“怎么了,是疼吗?”
“朕命人传御医……”
“李晁。”
她抓住了他,闭眼平复了一会儿,“没事,只是梦魇吓到了。”
抬眼,看到他的神情,萧芫弯弯唇角,指尖摁住他的眉心,“别这样,真没事。”
李晁没说话,手臂收紧,牢牢抱住她。
萧芫微愣,下颌抵在他的肩上,藕臂迟疑地也抱过他的腰。
日日习武的人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可就是这个窄,她两只手臂也揽得有些费力。
他看不见她的面容,萧芫无需遮掩,明媚的眸中未尽的雨雾染上哀伤,口中还在安慰,“上午御医才刚请过平安脉……”
“经常这样吗?”
李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比她还难过,心疼到气息微颤。
萧芫抿唇,顿了顿方答:“没有,已经好多了。”
说着,忽然觉得手中有些空荡荡的,反应过来,惊得身子一颤,“我的佛珠呢?”
李晁便见她匆忙在榻上寻,那模样不知为何看得他心间发涩,他也帮她找,最后在脚踏边上镂雕花纹下寻到。
萧芫舒了一口气,拿过来为自己戴好,笑,“我最近是怎么了,丢三落四的。”
李晁握过她的手,拨弄着珠串,看不清神情,像是有些委屈,“明明我听底下人说,这个佛珠是为我求的。”
萧芫把手抽回来,连珠串一同抱到怀中藏起来,抬着下颌睨他,眼里笑意愈浓,“为你求就是你的呀,反正法师是给我又不是给你,你要想要,也去求一串啊。”
李晁把她抱回来,填满胸膛,“为谁求,便是谁的。
你这论调,我倒还不曾见过。”
萧芫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佛珠相碰,声响浑厚。
明目张胆炫耀,还强词夺理:“那是你孤陋寡闻。”
说完,歪着脑袋伸过去观察他的神情,唇间抿起抑不住的笑意,手中握着什么,神神秘秘碰了下他的面颊。
俏皮眨了下眼,“这才是要送你的,猜猜,这是什么?”
李晁不猜,直接伸手。
萧芫睁大眼,滴溜溜转动,看看他的大掌,再看看他,鼓腮:“礼都还没送呢,你便伸手了,再这样,我就像对待那一匣子珠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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