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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吃完饭,天上还在下雨,朱霖老师过来串门,三人坐在客厅里打纸牌。
过了一会儿,刘小庆撑着伞从外面进来,三人牌局变成四人麻将。
“李茂森,外面传言说你是汪厂长失散多年的孙子,汪厂长拼着晚节不保,也要在退休之前推你一把,让你当上导演,是不是这样?”
刘小庆抓完牌,抬头瞅他一眼。
“开玩笑,我爷爷要是北影厂长,还会有那么多人为难我?”
“那汪老头怎么会不顾所有人反对,力捧你来当导演?”
刘小庆问道。
“当然是我展示出了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汪厂长相信我,才把剧组交给我。”
“你有什么能力?就因为你长得帅吗?”
刘小庆眨眼笑道。
朱霖莞尔一笑:“李茂森可不是靠脸吃饭的人,他本事大着呢。”
“还是霖姐了解我。”
李茂森得意地哼了哼。
刘小庆喊了一声碰,吃掉他一张八条,笑道,“李茂森,还有传闻说你在厂长办公室拍桌子,说北影厂的导演们老的老,小的小,一个会拍电影的人也没有,你是来拯救北影厂的,这是你说的吧?”
“前两句不是,后一句是的。”
“拯救北影厂?哈哈,真会说大话。”
刘小庆大笑。
巩丽撞撞他的手臂,“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别说,你知道现在大家叫你什么吗?京都第一大话王。”
李茂森不在意地笑了笑:“混电影圈的,一切用作品说话,电影好了,别人无话可说,电影不好,挨骂也是该的,所以在我的电影上映之前,那些批评和表扬都不用在意。”
在他说话的时候,刘小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睛里水波荡漾,“小丽,你总说你男人粗鲁、野蛮、没有文化,这家伙怎么一点不像,反倒是像我男人。”
巩丽撇着嘴唇说,“他装的,实际上他没变什么,还是个很好色,很流氓,很不正经的家伙。”
“对,我是那种人……等等,六饼,我好像胡了。”
李茂森把牌推倒,两张二饼,三张四条,四五六饼顺子,胡得干净利索。
“哈哈,给钱给钱。”
李茂森搓搓手掌很开心,他没有打过实体麻将,只在电脑上玩过‘麻将胡了’游戏,第一次打能这么快胡牌,运气着实不错。
刘小庆递给他两毛钱,似笑非笑,“年轻人,打麻将不要胡的太早,要享受搓麻将抓麻将的过程,多吃几下碰几下,注意对手的反应,胡的太早,你和对手都体会不到打麻将的美妙之处。”
“什么意思,打麻将不都抢胡吗?难道还有人拖着不胡?”
“你别听她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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