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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连忙给他放行:“哎哟,时间这么赶,可把您累坏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卫河墨和程子君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回京了。
让右相有些猝不及防。
“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右相眼神阴沉沉地斥责道。
心腹大喊冤枉:“大人,他们确实是突然出现,我们的探子根本就没有发现一点踪迹。”
“罢了。”
此刻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右相挥袖坐下,“他们进京之后去哪里了?”
“并无什么异常,他们去酒楼用膳了,是欧阳刺史设的宴。”
胡家酒楼。
欧阳文熟练地抱豆豆坐上椅子:“我还以为你们也会做些伪装呢,没想到就这么回来了。”
卫河墨坦然道:“我们已经摸清楚情况了,况且,我们出去那么久也是时候回来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装潢:“这就是那位胡姓富商在京都的产业?”
“没错。”
欧阳文肯定地点点头,他还有些郁闷,“我找这两人的家业还费了些工夫,谁承想他们起名就这么随便,一家叫胡家酒楼,一家叫王氏染坊。”
卫河墨没忍住轻笑一声。
他们正说着话,楼下忽然传来阵阵喧闹。
“你们怎么做事的?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我先订了这桌子,凭什么叫别人给坐了,啊!
是不是看不起小爷,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这里给砸了!”
卫河墨走出阁间,从上面向下眺望。
原来是有人前几日预订了这里的位置,但是迟迟不来,店家以为他们不需要了,就引着其他客人落座了。
偏偏刚坐下不久,提前预订的那批人就来了。
程子君:“来者不善啊。”
欧阳文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小子我认得,他爹有些来头,是城门校尉,看来这家酒楼要大出血来息事宁人了。”
店小二神色虽然慌张,但是不显惶恐,他先是找来掌柜,低语几句,许是说了他的家世背景云云。
只见掌柜眼中划过一抹了然,随即一脸沉稳地挥手叫他退下。
“这位公子,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得不对,您歇歇气,别气坏了身子。
这样,我们作为补偿,为您改换楼上包间可否?”
“哼,一句换包间就想了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们计较!”
那人本来还想纠缠几句,但掌柜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还往他手里塞了几张银票,他瞥了一眼面额,施施然地收下了。
欧阳文摇摇头:“多少年了,这些纨绔子弟还是爱玩这些把戏。”
“嗯?”
卫河墨把视线从下面收回来,听到欧阳文这样说,不由得看过去。
欧阳文:“你们刚来,不知道在京都要想经营有多难。
瞧瞧,多的是这些家中长辈有权有势的子弟,手里花销大,银子不够用了,就到处讹钱,像今天这样的预订晚到又闹事是老把戏了。”
“这样说来,他们还得挑中没背景的肥羊才是。
不然,谁宰谁可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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